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一臉風塵仆仆、顯然剛趕回來的高虹沖了進來。
他一眼看到徐東,竟毫不猶豫地快步上前,對著徐東就是一個深深的鞠躬!
“徐先生!萬分抱歉!是我御下無方!劉民那個混賬東西口無遮攔,沖撞了您!我已經嚴厲處分他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高虹的語氣充滿了誠懇和歉意。
徐東的目光掠過門外。
只見劉民低著頭站在那里,滿臉的不服不忿,顯然是剛被高虹狠狠教訓過。
徐東收回目光,淡淡道:“無妨,顧監察使已無性命之憂,但內腑經脈受損嚴重,需要靜養相當長一段時間,其他人,我也順手穩定了傷勢。”
高虹聞言,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倆人交談時,翁百草已走出了病房。
剛出去。
一堆人就圍過來,各種吹捧。
“翁老辛苦了!”
“多虧有翁老坐鎮!”
“翁老醫術通神,那些病人定能轉危為安!”
“......”
翁百草腳步匆匆,面對這些恭維,他只是眉頭微皺,腳步絲毫未停,甚至沒有看那些鞠躬的醫生一眼。
“老夫自始至終,未施一針,救人的是里面那位年輕人,你們要謝,應該謝他才是。”
說罷,他不再停留。
示意自己的徒弟,趕快走。
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徐東給的那顆丹藥上,實在是沒心思去搭理別的事情。
翁老離開后,一群醫生僵在原地。
謝徐東?
那個殺人如麻、狂妄無禮的莽夫?
翁老是不是老糊涂了?
還是被那小子用了什么邪術迷惑了?
連他們這群行業內最頂級的醫學天才,都從未獲得過如此殊榮。
徐東憑什么能讓翁老這么夸!?
就在眾人錯愕不解的時候。
徐東和高虹走了出來。
“客套話不必說了。”徐東無視周圍人道,“高監察長,借一步說話。”
說完,他率先向走廊盡頭走去。
高虹心中一凜,立刻跟上。
走到僻靜處,徐東停下腳步,問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敢在禁武監總部和京城各大勢力同時動手,如此肆無忌憚,究竟是誰有這等膽量?!”
高虹苦笑一聲,壓低聲音:“徐先生,雖然沒能抓到活口,但身份基本確認了。是左冷夜的麾下心腹,行動極其專業,國主得知后震怒,已經下令全城戒嚴。”
“他們跑不出京城的。”
“左冷夜...”徐東眼中的寒光更盛,“好一個左冷夜!”
他猛地盯住高虹,“這么久了,你們禁武監,難道就一點關于左冷夜藏身之處的情報都沒有?連他手下這群瘋狗的蹤跡也摸不到?”
高虹臉上露出為難和一絲無奈:“徐先生息怒!關于左冷夜的一切調查…就在不久前,被最高層直接接管了!”
“上面有嚴令,此事已不歸我禁武監管轄!具體進展…我無權過問。”
“無權過問?!”
徐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度,胸口怒火翻騰。
他身邊的人,夏元烈重傷昏迷,顧云險些喪命,京城與他有關的勢力人人自危!
而高虹竟然告訴他無權過問?
“好!很好!”徐東額頭青筋暴起,“你們禁武監管不了,那我就找個管得了的地方!”
聽到這話,高虹內心一顫。
壞了,這祖宗又是要鬧哪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