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當眾斬了我組員一條胳膊!此仇不報,我肖然誓不為人!”
莫天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冷嘲道:“肖然啊肖然,我看你真是被怒火燒昏了頭!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
“就知道意氣用事,只圖一時痛快!”
“身為組長,不為大局著想,反而帶頭把整個一組往火坑里推!難怪你們一組的任務效率和完成度,在閣里一直是墊底!”
“莫天恒,你找死!”肖然被徹底激怒,全身真氣再次沸騰,就要撲過去!
“哼!莽夫!”莫天恒不屑地冷哼一聲,直接后退數步。
“好自為之吧,肖大組長!別把整個一組都搭進去給你陪葬!”
“我草泥馬!”
看著莫天恒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肖然氣得渾身發抖,仰天發出一聲咆哮!
旋即猛地回身,狠狠轟向地面!
轟隆!!
地面被他這一拳硬生生轟出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巨大深坑!
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整個訓練場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煙塵彌漫。
另一邊,徐東別墅。
客廳燈光柔和,驅散了夜的寒意。
徐東言簡意賅地將今晚禁武監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剛從樓上下來的李惠伊。
李惠伊聽完,秀眉微蹙,帶著一絲嗔怪道:“你呀…還是這么沖動!跟龍淵閣起沖突,尤其在這個左冷夜虎視眈眈的節骨眼上,太不明智了!”
“龍淵閣畢竟是國之重器,樹敵太多,對我們沒好處。”
“到時候真跟左冷夜正面開戰,還是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旁邊的江雨晴聞言,立刻上前一步,帶著愧疚道:“師娘,對不起!都怪我!”
林無極也沉聲幫腔道:“師娘,這不怪雨晴,是龍淵閣那些人太過霸道囂張,仗勢欺人!師傅出手,是為我們討還公道!”
徐東擺擺手,示意兩人不必多言:“好了,雨晴,無極,你們也累了,手臂的傷需要處理,先去休息吧。這里有我跟你師娘商量。”
待兩人上樓后,徐東才看向李惠伊。
“惠伊,先不說龍淵閣的事了,陸憐和鷹眼這幫人是抓住了,但似乎沒什么大用。”
“左冷夜派他們來京城,目的就是制造混亂,攪亂局面,現在任務完成了,他們也成了棄子,對左冷夜和對我們來說,都失去了價值。”
李惠伊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發,輕聲道:“誰說沒價值?誰說他們是棄子?左冷夜不想要?那我們就想辦法,逼著他不得不想要!”
“哦?”徐東眼睛一亮,“怎么說?”
李惠伊笑了下:“很簡單,把這件事鬧大!鬧得人盡皆知!”
“明天一早,就讓高虹那邊放出消息,大肆宣揚!就說禁武監成功擒獲一伙欲意引起暴亂的歹徒。”
“然后…”李惠伊的聲音壓低道,“找一個萬眾矚目的時間點,公開處決這批叛逆要犯!以儆效尤!昭告天下!”
“公開處決?!”徐東微微一愣。
“當然,不是真的要殺。”李惠伊眼中精光閃爍,“這只是一個餌!我們要的就是這個聲勢!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左冷夜的心腹愛將,即將被我們當眾斬首!”
徐東沉吟道:“如果…左冷夜鐵了心不露面呢?他若真能忍下這口氣,看著心腹被殺而無動于衷…”
“那更好!”李惠伊道,“如果他真能狠下心腸,坐視心腹被公開處決而無動于衷,你猜猜…那些被他秘密帶入京城,還在暗處為他賣命的其他人,會怎么想?”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任務還沒徹底完成,僅僅因為暴露了行蹤,就被當作棄子無情拋棄,甚至要被當眾斬首示眾…這種冷酷無情,足以讓任何追隨者心寒齒冷!”
“到時候,他左冷夜費盡心機帶入京城的這支力量,人心必然渙散,甚至可能不攻自亂!”
“屆時,這場仗沒開打,我們就已經贏了一半。”
徐東聽完,猛地一拍大腿:“妙!惠伊,就按照你說的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