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阻攔,云瑤俏臉微寒道:“這位是我的隨行護衛,貼身保護我的安全,有什么不妥嗎?”
那梳著油頭的男子態度雖然客氣,但依舊是拒絕道:“云小姐,非常抱歉。”
“龍少特意吩咐過,此次朱夫人的生日宴非比尋常。”
“一份請柬,只能允許一位賓客進入,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云瑤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悅,“龍少的吩咐?朱夫人是我的親姑姑!我從玄野島遠道而來,專門為姑姑賀壽,難道連帶一位隨行人員進入的資格都沒有嗎?你們非要阻攔的話……”
“那我就只好現在就打電話,請我姑姑親自出來接我!讓她來評評這個理!”
那油頭男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立刻也掏出對講機,快步走到一邊,似乎是在向那位“龍少”請示。
片刻后,油頭男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云小姐息怒,都是誤會!”油頭男道,“龍少已經吩咐了,您和您的隨行人員當然可以進入,您二位快請進!”
云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說,直接領著徐東,走入了莊園。
…...
宴客廳內,早已是賓客云集,觥籌交錯。
整個嶺南地界上,但凡有些頭臉的人物,各脈分支的代表,基本上都匯聚于此,可見這位朱夫人的面子之大。
不過,那些地位最為尊貴的方家上五脈的家主們,一個都沒有親自露面,大多只是派遣了家族中有地位的管事,或者受重視的子女前來捧場。
徐東趁著周圍無人注意,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你這朱姑姑…到底是哪門哪脈的人物?在方家內部是什么地位?能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云瑤低聲回應道:“朱姑姑她…其實并不是方家人。”
“她是大概十年前才來到嶺南定居的。”
“不是方家人?”徐東微微一驚,更加好奇,“這嶺南不是極度排外嗎?尤其看重血脈宗親。你姑姑一個外姓人,竟然能在這里混得如此風生水起,讓方家各脈都這么給面子?難不成你姑姑她…”
徐東下意識地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云瑤立刻明白了他腦子里在想什么,當即抬起小粉拳,砸在了徐東的肩膀上。
隨后,云瑤嗔怪地瞪了徐東一眼:“你別胡思亂想啊!我姑姑守身如玉五十年,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在這嶺南能有此等地位和影響力,全是靠她自己的能力換來的!”
“嶺南地處偏僻,資源運輸不便,再加上方家故步自封,頑固地把持著一切,導致嶺南的整體發展水平,一直遠遠跟不上京城等核心區域。”
“但我姑姑人脈通天,精明強干,尤其擅長經營和打通外界渠道。”
“正是因為她的介入和牽線搭橋,這里才沒有像其他古武世家所在的地方,那么落后閉塞。”
“這幫方家權貴也才能享受到,與外界名流幾乎無異的奢華生活,他們自然心里也清楚得很,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我姑姑這位財神爺。”
徐東聞言,由衷地感嘆道:“原來如此…你這姑姑,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嘴上這么說著,徐東心里也是踏實了不少。
有這樣的一個人物作保,那他參加藥拍會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
不多時,一位老管家穿過人群,恭敬地來到云瑤面前,微微躬身道:“云小姐,夫人已經得知您到了,特意吩咐老奴來請您去內廳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