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過后,剩下的人也是無話可說,更挑不出任何毛病。
“在下李秀春,見過朱夫人。”李秀春對著朱夫人微微拱手道,“敢問朱夫人,具體是患了什么病?有何癥狀?可否讓老朽為您仔細診斷一番?”
然而,沒等朱夫人開口回答。
龍佩云,忽然發出一聲冷笑,打斷了李秀春的話。
“呵呵,陽少可真是有心啊,準備的如此周到。”龍佩云陰陽怪氣地說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龍佩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朱夫人雖然沒明著跟我說,但我最近幾次拜見,也能隱隱感受到她的身體狀態似乎大不如從前,氣色欠佳。”
“所以今天,我龍佩云也特意請來了我們龍家供奉多年的神醫——龍鶩先生!”
“想必在場各位,應該都聽過龍鶩先生的大名吧?”
說完,龍佩云也拍了拍手。
他那兩名隨從立刻領會,迅速離開內廳。
片刻之后,他們便領著一位身穿黑色唐裝的老者走了進來。
這位老者氣息內斂,步伐無聲。
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看到這名老者走進內廳,程少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而原本內廳里還有一些其他勢力代表,或許也準備了醫者,想借此機會在朱夫人面前露個臉,此刻看到龍鶩這位真正的大佬出現,也全都瞬間沉寂了下來,很識趣地打消了出頭的念頭。
而主位上的朱夫人,看到龍鶩出現,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一抹喜色,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淡定。
她語氣溫和地說道:“老身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兩位少爺為我如此擔憂費心,真是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龍佩云則是道:“朱夫人您太客氣了!”
“您這些年為我們方家,為我們嶺南各方勢力鞍前馬后,打通外界渠道,付出了多少心血?”
“要是沒有您的幫助和從中斡旋,我們這幫人又何以能夠安享如今的榮華富貴?”
“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說完,龍佩云咳嗽一聲,便示意龍鶩上前為朱夫人看病。
就在這時,那被程少陽請來的“在世華佗”李秀春,忽然再次開口。
“不必再勞煩上前細看了。”李秀春道,“方才剛進來的時候,老夫觀朱夫人氣色,便已然看出了幾分端倪。”
龍鶩聞言,不屑道:“哼!一個不知來路的游方郎中,就敢大言不慚地說看出了端倪?真是可笑!那你倒是說說看,朱夫人究竟是什么病癥啊?”
李秀春不緊不慢地說道:“朱夫人面色看似如常,實則底色隱現蒼白,缺乏血氣充盈之象。”
“更關鍵的是,其眉宇之間,隱隱透著一股灰黑氣,此乃心神受損、邪氣纏身之兆!”
他目光轉向朱夫人,問道:“朱夫人,如果老朽所料不差,您最近是不是常常感到夜不能寐,即便勉強入睡也多夢易醒?并且白日里時常感到心神不寧,焦慮恍惚?”
朱夫人聞言,連忙點頭道:“老先生果然是神醫,自打上個月開始,我就幾乎無法安然入眠,每晚輾轉反側。”
“而且…半夜的時候,耳邊總能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哭聲…”
“起初我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出現了幻聽,或者是壓力過大所導致的。”
“可整整一個月過去了,這種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朱夫人的語氣變得低沉:“最近更是變得茶飯不思,看到什么東西都沒有胃口,勉強吃下去也會惡心反胃,甚至時常會毫無征兆地嘔出鮮血,去醫院用最先進的儀器做了全身檢查,卻什么實質性的問題都查不出來…”
“反而是幾位相熟的醫生私下告訴我,再這么下去,查不出病因,身體耗竭,只怕就真的時日無多了!”
一聽這話,內廳里的其余賓客心中都是一驚!
沒想到朱夫人的“病”聽起來如此詭異和嚴重!
有些人更是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貿然站出來推薦醫生,不然就憑這病的棘手和詭異程度,只怕非但治不好,反而會當場出丑,徒增笑柄!
聽完朱夫人這番描述,云瑤不禁憂心忡忡,眼圈都紅了。
不管怎么說,自己喊她一聲姑姑,對方多年來也確實對自己不錯,眼下身患如此重病,自己這個做侄女的又怎能不心急如焚?
然而,就在這全場氣氛凝重的時候。
“噗嗤…”
徐東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