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看向寧州，眼底染上一層薄怒。
寧州依舊繼續說道：“傅總說，時間差不多了，他還在等我們。”
她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當著外婆的面露出半分不虞，臉上一點多余的表情沒顯露。
只垂頭笑著抱了抱外婆。
“外婆，我工作上有點事要先走了。”
“您在那邊一定要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知道嗎？”這是外婆第一次離開自己這么遠。
姜綰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但眼睛早已酸澀。
朱明芬拍拍她的手：“你工作重要。”
“外婆曉得的，一定好好聽話不給你惹麻煩。”老人看著姜綰保證，估計也是看出了姜綰眼里凝聚起來的霧氣。
反而笑著叫姜綰不必擔心。
姜綰轉身時到底沒忍住，眼眶霎時間紅了，她加快了腳步，生怕自己忍不住回頭就叫外婆看見了自己眼底奪眶而出的眼淚。
一路跟著寧州一起回到澄園的停車場。
傅晟衍淡淡掃她一眼，沒說話，只眼底似乎有些不快。
姜綰莫名其妙，下一刻就聽到傅晟衍說：“姜綰，你應該搞清楚你的位置。”
“……”
沉吟片刻，姜綰才反應過來傅晟衍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立刻從汽車后座上下去，親自替傅晟衍打開車門。
傅晟衍總算滿意，坐上車時順帶夸了一句：“倒是有點眼力勁。”
姜綰暗暗翻了個白眼，剛準備一同坐上車的時候又反應過來。
現在傅晟衍是自己的老板，那自己跟他坐一起多少就有些不合適了，所以思忖片刻后，姜綰走到副駕駛門前直接打開車門坐上去。
關門的瞬間，她沒看見傅晟衍陡然深邃下去的眉眼。
這家餐廳是姜綰定的，她跟在傅晟衍身后進了包房，就看見姜思云正坐在包房里。
看見傅晟衍的一瞬間，姜思云雙眸一亮。
但卻在看見傅晟衍雙眸時又暗淡下來：“阿衍，綰綰，你們，怎么回事？”
傅晟衍淡淡掃了一眼姜綰，眸子里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只淡淡道：“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助理。”
“助理？”姜思云不敢置信地看著姜綰。
目光在姜綰和傅晟衍身上來回掃視，顯然并不相信傅晟衍的說法。
“綰綰，你什么時候成了阿衍的助理，怎么沒跟我說起過？”姜思云心里氣的要命，但臉上卻依舊要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
聲音也輕聲細語的。
但講完知道，她是在質問自己。
她挑眉輕笑，規矩地站在傅晟衍身后：“姜小姐，我似乎沒有理由告訴你工作上的任何事。”
姜綰一點面子不給姜思云。
她對姜思云的態度也十分明確，很討厭。
自然懶得曲意迎合。
可話音剛落，傅晟衍卻轉頭冷冷掃她一眼，眼神帶著些警告：“姜綰，你現在是我的助理。”
“說話做事，要符合自己的身份。”
傅晟衍言語中的警告意味明顯。
姜綰知道自己的回答惹得傅晟衍不高興了，垂在身前的手緊了緊，姜綰重新對姜思云說：“我今天剛上崗。”
說完她一副公事公辦地態度對傅晟衍道：“那傅總，姜小姐，你們先吃，我去外面。”
說完轉身要走，傅晟衍卻開了口。
“你留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