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道歉，卻沒想到傅晟衍又緩緩開了口：“不過，她剛才頂撞領導，確實應該受到懲罰。”
張力一頓。
不明白傅晟衍是什么意思，剛想給姜綰道歉的話就這樣堵在了喉嚨里。
姜綰看向傅晟衍，漂亮的眸子染上幾分期待，不等張力說什么，姜綰就開了口。
“傅總說的對，你應該立刻開除我。”
合同上寫了她不能提出離職，可沒說甲方不能開除自己。
姜綰自以為抓住了漏洞，就等著張力說出那幾個字，自己就能解放。
可一貫在公司慣會察言觀色的張力卻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跟姜綰道歉，正躊躇的時候
可到底傅晟衍沒如了她的意。
冷眼挑眉走到她跟前：“所以你的懲罰就是，今天晚上留下來打掃衛生。”
姜綰：“……”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忍住想罵人的沖動，沖傅晟衍笑的咬牙切齒：“可傅總，公司有保潔，這種事情應該不需要我干吧？”
男人聞言半瞇著眸子垂頭瞧他。
原本他整個人光是站在那兒就給人一種壓迫感，現在又這樣盯著姜綰，讓姜綰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你是不是忘記了合同上寫的什么？”
“不能違反，我的命令。”傅晟衍一字一頓，每個字都不容置喙。
姜綰挺想罵人的，但最后卻只是冷笑一聲：“好。”
說罷轉身離開。
她長得漂亮，今天又穿的超短裙，走路時裙擺微微搖晃，群下的風光引人遐想。
自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張力見傅晟衍竟然處罰了姜綰沒有處罰自己，眼珠一轉，又立刻沖傅晟衍笑的討好。
“傅總，剛才……”
“你被解雇了。”傅晟衍冷冷出聲，多余的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抬步就走。
張力：“啊？”
他剛準備奉承的話堵在喉嚨里，盯著傅晟衍的背影知道他徹底消失，他都沒有回過神。
她回到工位去拿了自己的東西，就問了秘書保潔室在哪兒。
秘書剛才也圍觀了一眼，知道姜綰發生的事情，一時間有些同情起姜綰來。
她抬手指了一個位置：“樓下，走廊往左最里面那間。”
“謝謝。”姜綰拿了東西下樓，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
秘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里沒忍住露出點點同情來。
跟了老板這么久，結果一翻臉，竟然讓去干保潔。
也就她們老板不知道憐香惜玉幾個字怎么寫了，秘書一邊惋惜，一邊搖搖頭走到工位上。
剛坐下就看見傅晟衍冷著一張臉進了總裁辦，秘書立刻站起身：“傅總。”
傅晟衍理也沒理，徑直進了辦公室。
……
姜綰到了保潔間，看著清潔用品，一邊往身上套保潔服，一邊在心里暗暗唾罵傅晟衍那個狗男人翻臉就不認人。
從前人人都說傅晟衍是出了名的脾氣差。
可認識這么久，姜綰現在才算是切身體會到了傅晟衍的脾氣到底有多差。
她身材好，身高一米七左右，纖腰細腿，哪怕是土黃色的保潔服穿在她身上也不難看。
而此刻，姜家，有人比姜綰還要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