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石崇身為國企分公司的總經理,旗下管理著數百人,子啊身邊的小圈子里,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平時前往各地,接觸的不是富商就是領導,絕對屬于上流社會的人。
說明在這種環境里的他,何曾見過今天這樣的場面,面對指向自己的槍口,褲襠位置頓時傳出一陣溫熱。
“嘭!”
青年邁步上前,對著葛石崇臉上就是一拳:“我他問你話呢!陸濤去哪了?”
“他、他跑了!”
葛石崇被疼痛刺激,收回思緒指向了一邊的樹叢:“他的腿受了傷,去了那邊!”
話音落,阮哥也跟另外一人,從兩側包抄過來。
“砰砰砰!”
在他們兩個出現的同時,后面十幾米外的位置,負責斷后的同伙開槍壓制財神的槍聲,十分清晰的傳到了幾人耳中。
挾持葛石崇的青年看見阮哥,指了一下葛石崇說的方向:“陸濤帶傷跑了!這個人怎么辦?”
阮哥邁步就追:“干了!”
“等等!等等!”
葛石崇看見青年掰開擊錘,聲音標調的哀求道:“別殺我!我有錢,我能給錢!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但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對了,你們不是要找陸濤嗎?我對他很重要,留下我,肯定對你們有用!”
原本準備執行阮哥命令的青年,聽到對方的哀求,挑眉問道:“阮哥,你看這……”
“你留下看著他,大喪,你跟我走!”
阮哥一看葛石崇的腕表,就知道他不像是在吹牛逼,而他們出來混,本身就是為了錢,所以他在短暫猶豫后,還是決定先把葛石崇留下,隨后帶著叫大喪的手下,就鉆進了前方的樹林子里面。
這片山坡上,都是野生的沙棘林,如今這些植物的還沒冒葉,灰褐色枝椏間,綴滿米粒大的骨朵,而上面的尖刺卻密密麻麻,好似鋼針一般。
阮哥帶著大喪,看著地上血跡蔓延的軌跡,一頭鉆進了樹林當中。
荊棘穿透皮膚,劃破皮膚的刺痛感接連傳來,阮哥將手臂擋在臉頰前方,艱難地行進著,而前面的大喪跟著血跡走了七八米的距離,腳步忽然一頓,沉聲道:“阮哥,地面上的血跡消失了!”
阮哥看著滿地的雜草,沉聲道:“仔細找找,從出血量來看,他傷得很應該不清,哪怕對傷口止血,也不可能一點痕跡沒有!”
“被我找到,我非抽了他的筋!”
大喪被荊棘扎得難受,罵罵咧咧的就要蹲下身體,在地面上尋找蹤跡。
“砰!”
就在這時,山坡上忽然傳出了一聲槍響,飛旋而來的子彈貼著大喪的身體,打斷了一根樹干。
“有人!”
大喪被槍聲嚇了一跳,本能地舉起手槍,但手臂卻被樹枝撞了一下。
“砰砰砰!”
槍聲再起,大喪身上飚出數道血線,當即便倒在了地上。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