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哥看著噴濺出來的血液,瞳孔猛地一縮,發現在這種密林里,根本沒辦法鎖定對方的位置,身體宛若推土機一般,直接從荊棘叢里面撞了出去。
“砰砰!”
張錫年居高臨下,對著樹叢晃動的位置開了兩槍,向著身邊的人群吼道:“繞過去,把他堵住!”
……
一小時后。
礦區醫務室。
財神步伐匆匆地推開房門,走進屋內看著躺在病床上,腿部纏著繃帶的陸濤,向醫生問道:“他的情況怎么樣?”
礦區的這個醫務室,不僅負責給工人們應急治療,而且也是陸濤他們設立的一個小型私人醫院,所以醫生都是高薪挖來的。
負責處理傷口的醫生給陸濤換了一瓶藥,回應道:“子彈是貼著皮膚過去的,鏟掉了一塊肉,但問題不大,沒什么惡劣影響!”
“呼!”
財神聽見這話,總算松了一口氣,沒等他說些什么,陸濤便追問道:“金文賢和葛石崇找到了嗎?他們怎么樣?”
“陸總,我對不起你……”
沒等財神答話,金文賢就從門外走了進來,沒看去看陸濤的眼睛,低著頭說道:“之前出事的時候,我真的是被嚇壞了,只顧著自己逃命,我……”
“這很正常,你是個文化人,面對屠殺的時候,手無縛雞之力,想要自保沒什么不對的。”
陸濤此刻并沒有心情去計較之前逃命的細節,在床上坐了起來:“老葛呢?他怎么沒在這里?”
“車隊被襲擊之后,我就從山坡上沖了下去,干掉了一個攔路的人,張錫年他們趕到現場后,配合我進行了包抄,山上的四個人被干掉了兩個,有兩個趁亂跑了,山下同樣干掉了兩個,遺憾的是沒有抓到活口!”
陸濤眉心擰成了疙瘩:“說重點,葛石崇呢?”
“沒找到!”
財神嘆了口氣:“我們沿著地面上的血跡追了一段距離,在地上發現了輪胎印,這些人沒開來時的車輛,說明提前就在這里進行了埋伏,并且準備了撤退用的車輛!”
“陸總,這件事該怎么辦啊?”
金文賢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后,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葛石崇的身份很特殊,如果他在咱們這里出了意外,這件事將帶來的影響,恐怕會超出咱們的承受范圍!”
“你先不要吵,這種時候說這些廢話是沒有意義的!”
陸濤打斷金文賢,向財神追問道:“報警了嗎?”
“沒有!我們將葛石崇的那些手下救出來之后,就下了他們的通訊設備,防止消息泄露。”
財神補充道:“今天這場襲擊,咱們是受害者,如果報案的話,也說得過去……”
“不行,不能報案!”
金文賢站在一邊,脫口而出的阻攔了一句,隨后向陸濤說道:“雖然咱們遭到了襲擊,但自己人也動了槍,何況葛石崇的身份也很敏感,警方一旦介入,不僅生意談不成,恐怕還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這件事,我也不贊成報警。”
財神跟著點了下頭:“對方敢選在礦區進行埋伏,說明咱們內部一定有奸細,而且他們擺明了是奔著你來的,我懷疑是凌肅威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