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內。
陸濤聽到金文賢的問題,再度點燃了一支煙:“阿賢,我不想殺你,真的。”
“陸濤!你他媽什么意思?”
金文賢聽見這話,情緒激動地挺直身體,又被李啟輝給按了下去:“你不能殺我!因為只有我活著,你才會安全!這種事情搞砸了,我是不會讓蘇合找到我的!如果我死了,他早晚會查到你身上!”
“不會的。”
陸濤搖了搖頭:“我之所以付出這么多努力,就是為了能把自己摘干凈!如今你們的計劃一切正常,蘇合所能接收到的信息,全都是你傳遞上去的,以他掌握的情報,問題不該出現在我在這邊!”
“陸濤!陸濤!你聽我說!”
金文賢靠在駕駛位的座椅上,雖然明知道身后已經沒有了空間,但還是忍不住地向后退縮著:“在整個事件當中,我也只是個執行者而已,以你的見識和閱歷,應該很清楚,我沒得選擇!”
陸濤糾正道:“不,你有的選擇,而且早就選完了。”
金文賢宛若被踩了尾巴的貓,雙目圓睜的辯解道:“我他媽什么時候說話了?你當著我的面冤枉我啊?”
“君子論跡不論心,我真的給過你機會,但不是今天,而是在礦區遭遇追殺,你丟下我自己逃跑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是現在的結局。”
陸濤看著金文賢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你只是一個提線木偶,從來也沒奢求過你會出賣蘇合來幫助我!你不能控制自己要走的路,但是卻能選擇跟誰成為朋友!而你放棄我的那個行為,早已說明在你心里,我從來都是一個被利用的金蟾,根本不是朋友!”
金文賢聽見這話,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陸濤,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面臨生死關頭,我真的……”
“啪啪!”
陸濤拍了拍金文賢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既然要玩,就要玩得起!如果真有下輩子,想清楚自己要做一個什么樣的人!”
語罷,陸濤身后打開車門,帶著謝輔臣就要下車。
“陸濤!陸濤!!你他媽聽我說……呃!”
金文賢看著陸濤的背影,正在咆哮的時候,駕駛位的李啟輝猛然轉身,雙手攥著一根自行車的閘線,猛地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
二十分鐘后。
西郊,木材廠車間里,葛石崇坐在木板上,聞著空氣中散發的鋸末味道,向白振龍問道:“小金那邊,還需要多久才能跟咱們見面?”
“快了,我剛剛跟他通過電話,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半小時左右就可以出發。”
白振龍將手里的一個電腦包遞給了葛石崇:“驗證一下你的賬戶資料,等金文賢到了,就要開始向錢莊走賬了。”
葛石崇皺起了眉頭:“怎么,信不過我?”
“這是必要流程。”
白振龍面無表情地說道:“送你出國的路線和假護照之類的東西,都是上面安排好的,只有我們這邊確認無誤,上面才會繼續走下一個流程,我只是聽命形式而已。”
葛石崇抽出筆記本電腦,抬頭問道:“臨走之前,我還有沒有機會見一眼大老板?”
白振龍蹙眉說道:“上面之所以要把你送走,正是希望你能將他忘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