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要不是為了她的目的實現的快一點兒,海哥怎么會在關鍵時刻把城里的兄弟們都喊出來干活呢?
阮昕優有點兒疑惑:“姐,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些使臣搞出來的嗎?”
“是啊!但是,給他們加油助威的時候也花了我們不少力氣呀!”
阮昕儀一邊伸手把海哥的身體變小,讓他到自己的胳膊上來,一邊給阮昕優解釋道。
“你想啊,都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你在臺上發光發熱的時候臺下的人也沒閑著呀!”
海哥聽著她這個強行嵌套的理由,悄悄的趁著身邊的阮昕優不注意,趴在阮昕儀的耳邊問道:“你平日里就是這樣教她的?”
阮昕儀帶著阮昕優往城中心飄去,順便還用只有海哥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是想說我假大空的忽悠人吧?”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覺得那丫頭本來就傻,別被你忽悠的更加傻了!”
海哥看阮昕儀的語氣突然變的正經了起來,他趕緊把腦袋退回到了阮昕儀的手腕上。
到了城中心后,阮昕儀朝著四面八方好好的看了一圈后,把視線又一次放在了使館的周邊。
“想過去看看嗎?我記得你很想救那個男人的孩子,要不然我們今晚把他救出來吧!”
海哥循著她的眼神看著他們一早晨忙活的地方,吐著信子說道。
“他們目前應該還沒有功夫去查探那個密道里的事情,我們可以先等一等。等過幾天他們的傷養的差不多,談判桌上見分曉時,我們再行動!
不過,現在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正好我想看看他們收到這樣的一份大禮后,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阮昕儀說話間就已經飄到了那些人的屋頂上,海哥悄悄的用尾巴掀開了幾片有些松動的瓦片,就聽到了他們一邊嘶嘶的倒抽氣的聲音和偶爾蹦出來的一兩句罵人的話。
原本他們是一人一間屋子,現在他們是好幾個人擠一間屋子。
屋里的床只夠睡一個大漢的,其余人都睡在不知道從哪里搬來的小榻上。
“沒想到他們還挺惜命啊!”
阮昕優在他們的邊上聽著里面人說的話,等他們消停了以后忽然說了一句。
“一天天的吃的不多,想的還挺多!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到底有多大?”
海哥動了動身子想阻攔,但是阮昕優已經嘴巴快快的說了出來。
阮昕儀詫異于阮昕優說的話:“你聽得懂他們在說什么?”
“聽得懂啊!她們說要是這次談判出問題,他們就走之前順手擄幾個位高權重的官家小姐,還有首富家的千金也帶上一兩個。
要是能把宮里住的金枝玉葉弄到手那就更好了。到時候不愁雙方沒有再次談判的機會!”
阮昕優咬牙切齒的說道。
阮昕儀低著腦袋想了想,扭頭看著海哥問道:“我家附近最近多出來的蛇小弟都是你派過來的?”
海哥看著她突然嚴肅下來的臉色,把自己的腦袋稍稍的放低了一點,很沒有底氣的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你上次就聽懂了他們說的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