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繼續問道。
海哥又把自己的身子縮了縮,小聲的回答道:“是!”
“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呢!這件事情我們未嘗不可以拿來做筏子坑他們一把啊!”
阮昕儀一副非常惋惜的樣子說道。
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剛剛錯失了一個億!’的怨念。
“啊?”,感覺要挨罵的海哥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一句話。
他都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了!(●'?7?0'●)
他怔了一下,趕緊找補道:“那個,我們現在部署應該也來得及的!你,要不要試試?”
“現在部署的確可以。你們倆都別說話,讓我好好的想一想!”
伴隨著底下人時不時傳出來的咒罵的聲音和一些不著四六的聲音,阮昕儀靜靜的沉思了起來。
想來想去她都感覺這次的機會很不錯。于是,她們沒有等老黑、老白和兩個鬼將,而是直接去了晚上最熱鬧、人最多的地方。
飄到了地方以后,她就悄悄的給阮昕優耳語了一番后,兩邊分頭行動了起來。
僅僅只是過去了半個時辰,什么賭坊、戲班子、茶樓、青樓這些地方就開始流傳起了那些蠻夷早前就做好準備在大黎境內的所有行動計劃。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消息在不知不覺中就到了各家官眷的手中。
又因為人與人之間那千絲萬縷的聯系,那些小閨蜜、手帕交們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
在宮里的宮門下鑰前,宮里的金枝玉葉們就得到了蠻夷想要擄掠官眷向大黎要好處的消息。
龍椅上正在與大臣議事的那位更是恨不能直接派個太醫,去把那幾個心思齷齪之人給悄悄毒死。
還想拿人質來要挾我泱泱大黎,這是嫌棄我大黎的兵馬不夠強壯?還是將士們不夠勇猛?
或者是感覺我大黎的女性同胞們好欺負?
……
做好了這一切的阮昕儀又帶著海哥和阮昕優回到了那些人的屋頂,把他們頭頂上的瓦片都給悄悄的隔一段距離掀起一個口子,直搞得他們屋里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不僅如此,她們還把那些人睡覺的幾個屋子的窗戶紙也給悄悄的捅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窟窿。
把下人們灑在地上驅蟲的藥粉都用了點術法給移到了別處,并好心的給他們呼喚了一些夜里怕冷的動物過來。
只等他們困了睡著以后,那些怕冷的小可愛們就可以悄悄的進去,在他們的懷里取取暖。
送給使臣們的禮物搞好后,阮昕儀她們就心情愉悅的去城中心呼喚老黑和老白了。
看著老黑和老白身邊的這一排魂魄,阮昕儀真心覺得這一批看起來有些不太靈光的魂魄,確實有些愁人。
不過,沒關系!那兩個鬼將從閻王那里借來了一樣可以追本溯源的法寶。
阮昕儀的腦海深處也有一些可以查探人深層記憶的術法。
如果實在不行,他們再想其他的法子也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