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姜姨娘身后的阮昕優看著姐姐的動作,有些疑惑。
看姐姐剛剛的動作和眼神,她明顯只是粗粗的掃了一眼,估計連這個女人究竟寫了些什么都沒看清楚吧?
這……姐姐該不會是在詐姜姨娘吧?
阮昕優按捺住心中有些沸騰的血液繼續盯著姐姐和姜姨娘,看她們之間的暗中較量。
姜姨娘也確實沒有讓她失望。
只見,姜姨娘聽到阮昕儀的話,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的放松了一些嘴硬道:
“這位大人在說什么?我已經把我以前做過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寫出來了。現在真的已經寫完了!大人在這里我怎么敢不如實交代呢!請大人明鑒啊!”
阮昕優聽著姜姨娘這流暢的遣詞造句,感覺她似乎早已經把這一幕經歷了好多遍了似的。
阮昕儀卻從唇齒之間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呵!”。
接著她手里隨時待命的小火苗就活潑的在她的手心里跳躍了起來。
在阮昕儀默認的情況下,小火苗沒有去剛剛快要燒到的大腿根,而是直接一跳一跳的蹦到了阮昕葭和姜姨娘的肩膀上。
接著,姜姨娘就聞到了一股毛發燒焦的味道,看到了她的寶貝閨女的頭發發尾在瞬間直接變成了卷毛。
“不!停下!不要燒我們的頭發!我都說!我什么都說!求大人不要燒我們的頭發!”
小火苗像是聽得懂姜姨娘說的話一樣,它靜靜地停在了剛剛燒焦的地方,小火苗向著姜姨娘的方向閃了閃,又向著阮昕儀的方向歡快的跳躍了兩下。
阮昕儀沒吱聲,阮昕優把她手上的石頭往姜姨娘的耳朵邊上湊了湊,語氣森寒的對著她的脖頸吹著氣說道:
“怎么,你是只怕我家大哥手里的火,不怕我手里的武器是吧?要不要我給你表演一個現場開瓢呀?”
說著話呢,阮昕優就已經把擠在姜姨娘耳邊的石頭往高里舉了舉,又往后挪了挪,那架勢好像再說:你要是再敢耍花招,信不信我一石頭把你的腦漿直接給拍出來?!!!
姜姨娘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腦袋上方的石頭后,直接把自己的身子縮的更加小了,都快要跟大地親密接觸了。
她哆哆嗦嗦的抖著手再次拾起自己剛剛放在地面上的毛筆,悄悄的抬眼看了飄在她三米以外的高空中的阮昕儀一眼。
接著就開始洋洋灑灑的又往下寫了起來。
阮昕優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抬起眼皮朝著姐姐看了一眼,眼睛里的小星星在這一刻亮晶晶的。
阮昕儀隨意的掃了一眼自始至終都抖著身子不敢喊叫也不敢作妖的阮昕葭,又掃過正在奮筆疾書的姜姨娘,最后對上一雙清澈中透著崇拜的小眼神。
她寵溺的沖著眼神的主人俏皮的眨了眨眼,下一秒就收到了對面甜美的wink回應。
大概過去了快兩刻鐘的時間,姜姨娘終于拿著筆猶豫著要不要放下。
阮昕儀手一伸,姜姨娘剛剛著墨的幾張紙就又到了她的手中。
阮昕儀這次拿著姜姨娘寫的東西一字不落的看了兩遍,在姜姨娘剛剛要松口氣的時候,她又一次語氣冰涼的試探道:
“這次是真的沒有了吧?”
姜姨娘剛要回答,阮昕儀就接著說道:“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哪件事情沒有寫,或者寫的跟事實不一樣,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