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你怕不怕在整個阮家乃至整個京都城里丟人了!”
阮昕儀說的輕描淡寫,姜姨娘身后的阮昕優卻是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姜姨娘被這兄弟倆的一唱一和嚇的魂不附體。
沒等她在心里把自己做過的事都過上一遍,阮昕儀的視線又挪到了姜姨娘的寶貝女兒的身上。
“不過,到時候我就不來找你了!你的女兒看起來倒是細皮嫩肉的,想必在阮家被將養的極好!你說我要是在夜里過來把她弄出去直接丟進……”
她學著地痞流氓的做派,邪笑著眼睛滴溜溜的掃過躺在地上完全不敢動一下的阮昕葭。
她的話還沒說完,躺在地上的阮昕葭和姜姨娘就被同時嚇得哭出了聲。
嘖!還以為這倆被她們給嚇傻了呢?
沒想到竟然是剛剛講的故事還不夠勁爆和可怕呀!
以后記住了,要嚇人就整勁兒頭最大,效果最好的方法。
要不然對方還真的不拿你當回事兒!
阮昕儀和阮昕優同時挑了挑眉,像是默契的達成了什么共識一樣。
這氣氛一時輕松一時緊張的,搞得地上的兩個人都感覺自己的周身忽冷忽熱的。
姜姨娘看著這倆兄弟似乎是有兩下子,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直視著阮昕儀,臉上的淚水還在肆意的流動著。
“怎么?你還真的有沒有寫出來的事情啊?……不是,你這老娘們是屬牙膏的吧,擠一下出來一綹,擠一下出來一綹……”
“嘖!那些如廁不順暢的人也沒有你這么能扯吧!”
姜姨娘聽著頭頂上方傳來的聲音,她似乎聽到了對方語氣里的不耐煩,好像還有一些話沒有聽懂。
不過大體的意思她還是明白的。
他就是在說自己不干脆、不利落唄!
哪個好人被嚴刑逼供了,還能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老底兒給揭出來啊?!
誰知道這老底兒都揭出來了以后,自己還能不能有一條活路了?
她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本來這兩個人說出來的話已經很令人不適了,但是姜姨娘還是大著膽子問:
“大哥,你們接私活不?”
阮昕儀嚴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訝然,阮昕優的瞳孔也不自覺的放大了一些。
呦呵!姜姨娘這是什么意思?
想要反向聘請他們倆去害人?
姐妹倆都一臉疑惑地盯著突然膽子大起來的姜姨娘,想從她接下來的話里確認自己的猜想。
見頭頂上方的影子和自己身后的影子都沒有做聲,姜姨娘繼續直了直自己的腰身,猶豫著大著膽子問道:“可不可以幫我把一直想控制我的那幾個人給弄出京都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