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男人和女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后,家里的人都發現夫人的精神好像有些不正常了。
三小姐?家里有一位三小姐嗎?
很多下人都不知道家里竟然還有一位三小姐!
在大家來來回回的打聽下才知道三小姐的尷尬處境和不被待見以后出事了的事實。
而那幾個伺候外室子的丫鬟和小廝們都在這個時候慌了神。尤其是那些曾經對著三小姐動過手的丫鬟和小廝。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些心虛的下人們都在同一時間失了神志。
姓竇的和那個女人身邊的不正常的下人尤其的多,陳陶詞之前所在的那個伢行里竟然又因為竇家沒有下人可用而迎來了生意。
伢行里的幾個管事都心里慌得一批。想著給竇大人優惠一下吧,怕竇大人知道陳陶詞在他們這里待過以后,他們會被報復。
不優惠吧,他們這心里總是惴惴不安。
最后,他們只能想出一個折中的法子,說這批人并不是特別好,等有了好的他們再去把這批人要回來。
言下之意就是,這些人你們家隨便用,不用給錢。
阮昕儀冷眼看著事情的發展,同時也觀察著那個匣子里的魂魄。
那幾個管事不知道的是,那幾個新弄去竇家的下人里基本就沒有一個是干凈的。
他們都是各個家族的探子和仇家的子女們。
事情至此,阮昕儀就沒有再參與過了。
他們不好過就對了,畢竟她的這具身體被喂養了這許多的天靈地寶也并沒有回到正常人的水平,這具身體這些年真的是被忽視了個徹底。
當然,牛淮和馬奔,老黑和老白也被阮昕儀給召了回來。
他們只是沒事兒的時候去街上飄一飄,聽聽街上都有什么新的八卦沒有。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了,朝廷那邊對于被地方官集體參奏了一本的這個地方知府很是不滿,在經過了多方明察和暗訪之后。
姓竇的終于被以私德不修,對子女不慈,對發妻不敬,對岳家不孝等罪名嚴厲斥責,并官降兩品直接成了一個他往日里對其頤指氣使的小小通判。
同時,因為檢舉有功,上折子呈明此事的大人們都被一一褒獎,有些還被順勢酌情升了一級。
那個外室也被大街小巷里的人揪出來丟菜葉子的丟菜葉子,扔臭雞蛋的扔臭雞蛋。
眼看著姓竇的無暇顧及她,外室不得不留下書信連夜搬家。
至此,兩家因為那個女人上門哭訴和埋怨陷入了對彼此無比心寒,不再來往的地步。
對于,家里的正經嫡小姐。
那個女人找了一陣子找不到以后,又開始張羅著捏著丈夫的把柄要挾他,再跟自己生一個。
這個女人的娘家人也只是知道那個孩子沒了以后唏噓了一番后,就把那孩子給徹底忘在了腦后。
那家里的幾位老祖宗對于這些沒人性的東西做出來的事情很失望,但是他們又不能因為這些個不孝子孫而去把那兩個小娃娃給殺了。
他們沒辦法,只能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飄到了阮昕儀住的院子里,恭敬的看著老黑和老白,以及牛淮和馬奔,想請他們給自己家里支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