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看看自己的重重重外孫女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
阮昕儀對此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她只一心想著怎么把這具身體養的好一點。
牛淮和馬奔沒有預料到這家人里竟然還有有情有義的魂魄存在著。
他們猶豫了一下,趁著他們和老黑、老白寒暄的時候,悄悄的看了一下養在匣子里面的魂魄。
見她并沒有什么反應。兩個老鬼明白了,這是他們緣分就此斷了的象征啊!
同時,幾位老祖宗跟匣子隱隱約約的那一絲絲聯系,也在牛淮和馬奔探查的時候悄悄的斷了。
四個老鬼眼神交匯了一下,然后無奈的對幾位老祖宗們表示那孩子已經離開這個人世了。
他們終究是沒有祖孫緣分的,請他們幾位節哀順便。
幾位老祖宗的眼神從期待到黯淡僅僅只過了一瞬間而已。
接著,四個老鬼就看到了幾個憤怒的老祖宗的魂魄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
寒來暑往、冬去春來,眨眼間五年過去了。
姓竇的沒了岳家對他的幫扶,他的仕途走的極為不順。
又因為他早年間太過于招搖得罪了不少人,他的吏治考評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差評,他已經被宮里的那位從六品通判一路貶去了嶺南一個偏遠的山村當知縣了。
那家人也因為時不時地被幾位老祖宗在夜里托夢,耳提面命的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阮昕儀的這具身體的主人的魂魄,已經在受著那家人不情不愿的供奉著的香火好幾年了。
每日里不是在鍛煉就是在熱身,偶爾還會看書學習的阮昕儀也差不多把這具身體養的像個正常的孩子的模樣了。
某一天,變小的山君和狼王在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院子里撲蝴蝶的時候,被牛淮和馬奔暫時放在阮昕儀這里的那個匣子突然有了動靜。
阮昕儀去屋里凈了手以后,打開了那個匣子,就見一個稚嫩的小童從匣子里面飄了出來。
她的模樣還跟這具身體十歲時的模樣一般,只是以前虛的一陣風就能讓她消散的魂魄,現在凝實了不少。
阮昕儀欣慰的繞著這個魂魄轉了好幾圈,確定她確實恢復好了以后,在心里默念著老黑和老白,以及牛淮和馬奔的名字。
幾息后,他們四個就出現在了這個小屋里。
“我就說她最近會恢復吧!”,牛淮對馬奔說道。
馬奔無奈的點點頭表示你說的都對,老黑和老白看著阮昕儀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計劃。
果然,在他們都安靜下來了以后,阮昕儀開始給他們安排為這個小姑娘安排新身份的工作,以及兩年內教她一些生活常識和生活技能的工作。
四個老鬼聽到阮昕儀說的話都沉默了。
他們哪里知道怎么教小孩子呀?
尤其是生活類的技能他們更是完全不會,教他們這些還不如讓他們幾個現在就找別人教他們,說不定還快一點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