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聽到這樣的話,趕緊回頭跟承源真人繼續研究了起來,倆人徹底把承源真人的大弟子給晾在了一邊。
還好,承源真人的大弟子也是一個肯鉆研的。
在阮昕儀她們都各忙各的時候,他直接隨意的選擇了一個陣法就邁步走了進去。
在進去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處處的鳥語花香和安逸舒適。
他都多少年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生活了。
雖然不周山里面本身就是世外桃源,但是他都踏上修仙的道路了,又怎么能安享舒適呢!
于是,這些年他真的是勤勤懇懇,日夜不綴的在不停的修煉才能有這樣的修為……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感懷過去的時光,在一束光影閃過的瞬間,他一下子就停在了原地。
不對!
這里很不對!
他不是應該好好修煉的嗎?怎么突然就想著過去的事情了呢?
過去,過去的他不也在好好的修煉嗎?
這有什么好想的?
承源真人的大弟子在幻境里面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而阮昕優也在一個個的幻境中的幻境里面苦苦的掙扎。
一些修煉類的東西她還是可以根據地形的不同,以及自己超級好的運氣兒好好的出來的。
但是,那些關于感情的幻境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著急了。
她不想在跟惡心人的陶詞在一起多待一秒鐘,但是她又不能立馬就把眼前的幻境給破掉。
她幾乎是在某一個瞬間直接進入了自我厭棄和自我懷疑當中。
當然,在這期間她還不忘記用自己被封住靈力的身體給幻境中的陶詞一次次的身體打擊,來緩解自己內心當中的焦慮。
幻境中的陶詞就有些倒霉了。
每次他像往常一樣對阮昕優頤指氣使的時候,阮昕優都會毫不猶豫的拿眼睛瞪著他,他要是故意說出一些話來氣阮昕優的時候,阮昕優還會直接用拳頭往她的臉上招呼。
他都好久沒有體驗過這樣的痛苦了。
這tm的!一個丫頭片子的拳頭怎么比男人的還堅硬?
把他打的真的是疼死了!
阮昕優看著陶詞那傻子被打了以后還用他那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自己,露出一副好像自己在做夢一樣的表情,她就有一種想哭又想笑的沖動。
她以前為什么會看上這樣一個人啊?
當時的眼睛是被陶詞給糊住了嗎?
這種沒擔當、沒脊梁的男人是怎么入了她的眼的?
阮昕優一邊想著以前的往事,一邊看著陶詞的拙劣表演,在他又一次不自量力的強行給自己安罪名的時候,阮昕優又一次把自己的小拳拳懟在了他的大臉上。
“嘶!你丫的臉皮怎么這么厚啊!這胡子也不知道刮一刮,是想用你這邋里邋遢的胡子謀殺老娘啊!”
阮昕優的小拳拳挨到陶詞的臉上以后,直接對著陶詞罵道。
陶詞看到阮昕優的拳頭過來了,但是他卻因為自信躲慢了一步,結果被阮昕優的拳頭直接砸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