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怒目圓睜的瞪著阮昕優罵道:“嘶!……阮昕優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呵!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我看是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才對吧!要不然你怎么有膽子一次又一次的用言語和行動來羞辱我?”
阮昕優冷笑著對著陶詞那因為憤怒而氣的通紅的臉上又招呼了一拳。
她雖然不是什么劍修和體修,但是她們不周山上的劍修師兄和體修師兄多的是,她只要沒事的時候學上那么一兩招,對付陶詞這樣窩里橫的東西就足夠了。
這一拳阮昕優只用了五分力,陶詞卻直接被阮昕優給打的側身腦袋擦著沙發的扶手栽進了沙發和一個大盆栽的空隙里面了。
“阮昕優!你這個潑婦!你竟然對我動手!看老子不打死你!”
陶詞狼狽的在那個空隙里面掙扎了好一會,這才彎著腰撅著屁股扶著沙發的扶手踉蹌的站了起來。
阮昕優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對著陶詞笑的燦爛,陶詞一下子就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打倒了,竟然還半天才起來,這真的是奇恥大辱,他今天非要讓阮昕優看看這外面的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于是,在阮昕優笑的最開懷的時候,陶詞的狠話也像是一個笑話一樣沖著阮昕優放了出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昕優真的是眼淚都要被陶詞的狼狽模樣給笑出來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這樣好笑的事情呢?
哎呦!真的是太可樂了!
阮昕優手里剛剛給自己倒的水都因為她身體的抖動兒晃出來了一點點。
“阮昕優!你笑什么笑!老子也是你能笑的,看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
阮昕優在繼續笑,陶詞卻在屋里轉悠著找起了趁手的武器。
陶詞在書架上找到了一本封皮很厚也很硬的書的時候,他沖著阮昕優露出了一個猥瑣又發狠的笑容。
“呵!”,阮昕優都要被陶詞的無腦行為又給逗笑了。
以前怎么沒發現陶詞還是一個喜劇人呢?
這樣想著阮昕優直接用雙手擼起了自己的衣袖,從自己的手邊拿起了一個空杯子就朝著陶詞的腦門遠遠的投擲了過去。
陶詞還沒有得意三秒鐘,他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跡。
呃……似乎還在隨著陶詞向前走的動作而慢慢的在他的臉上蜿蜒而下。
陶詞的行動滯了一下,用手在自己的腦門上摸了一下,那清楚的黏糊糊又有些疼的觸感和鮮紅的顏色觸動了陶詞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的神經。
“臭娘們!你真下得去手啊!你這是向天借來的膽子吧!是老子以前打你打的太輕了,是嗎?”
陶詞的神情比剛剛陰冷了許多,感覺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樣。
阮昕優看著他的眼神晃了一秒,下一瞬她又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她這完全屬于正當防衛,誰讓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偷襲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