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陶,哥!~你就說句話嘛!對面的姐姐好兇哦!都嚇到人家了呢!”
阮昕優繼續嗲里嗲氣的對著陶詞說話,連眼睛都沒有挪開一下。
手里的動作也因為對面的挑釁而收緊了幾分。
哎呀,程菲竟然沒有認出自己的聲音呢?阮昕優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她不是一直都把自己當對手的嗎?
陶詞被阮昕優抓著頭發,頭皮被頭發撕扯的生疼但是他卻不敢發出哪怕是小小的一聲。
對面的女人直接急了:“陶哥!你說過你罵完了阮昕優那個女人就會來找我的,我都把飯擺好了,你怎么還不過來呀!人家都等你等餓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不等你了!~”
呦呦呦,這連嗔帶嗤的小腔調,阮昕優感覺自己要是個男人估計都要被她撩的心神蕩漾了。
可,陶詞……
現在的陶詞是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被他用手擋住的襠部隱隱似乎凸起了一點點?
陶詞趕緊拿手不動聲色的去擋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卻被阮昕優直接一把把他的一只胳膊給掀到了一邊,然后已經被陶詞禍害掉了兩個孩子的阮昕優一下就明白了。
這臟東西竟然被對面的女人用言語撩了幾下就……,這狗東西可真的是賤啊!
阮昕優一下子就惡心的松開了她手里的這坨垃圾,陶詞也不受控制的身子直接往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倒去。
剛剛已經慢慢緩解了疼痛的某個部位在褲子的摩擦下,陶詞的臉色又變了。
可惜,阮昕優已經沒有興致再看這個狗東西表演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她直接跨過了陶詞的身子,在他的兩腿中間停了下來,接著她又往后退了幾步,找準了方向和施展的空間后。
阮昕優直接就抬起一條腿對著陶詞捂著的地方踢了過去。
……
幻境坍塌的時候,阮昕優好像聽到了陶詞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和1601的房門打開的聲音,以及好多人的腳步噠噠噠進來的聲音。
呵!可真的是便宜他了!
這么輕松就讓他逃過了一劫。
他以前辦假的結婚證糊弄自己,讓自己和父母在街坊鄰里之間顏面盡失;他幾次三番的帶著不同的女人來家里給自己下馬威,還親手弄死了自己的兩個孩子;他縱容他媽給她喝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帶著他的同事們來家里抓奸;他在臥室里面裝攝像頭,想要用那些隱私視頻威脅自己;他想要給自己喂食毒品未遂;他差點就把自己賣給了黑道上的人……
這些事情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跟他脫不了干系。
要不然她怎么就夢不到他的一點兒好處呢!
這些賬一筆一筆她都好好的記著呢。陶詞,咱們來日方長!哼!
什么時候她的心魔除不了,什么時候陶詞都必須是自己的專屬出氣筒。
阮昕優這樣想著,臉上的神色也從剛剛的冰冷涼薄緩和了一些。
她剛想給自己的師尊和姐姐,以及陪著自己來的大師兄一個笑臉的,但是她的微笑還沒有完全展開,她眼前的場景就又變了樣子。
這次阮昕儀是真的沒看到阮昕優出來,承源真人似是感受到了,又似乎沒有,他對她說道:“還有幾個漏洞沒堵上,咱們再快一些吧!”
于是,阮昕儀又一次投入到了跟承源真人的合作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