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承源真人的大徒弟從幻境里面出來了,她也沒發覺。
承源真人一邊給阮昕儀講解幻境的構成原理,一邊給阮昕儀講他布置的幻境的時候用到的東西。
還順便把那些材料放在阮昕儀的面前讓她先布一個幻境出來。
阮昕優剛剛從那幾個幻境里面把陶詞打了一頓出來以后,就又掉進了阮昕儀剛剛新布置的幻境里面。
她瞅了瞅著有些荒蕪的地方,又瞅了瞅四下一片寂靜的氛圍。
這……是師尊布置的幻境?他老人家什么時候改變了他布置幻境的習慣了?
阮昕優一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邊在心里琢磨著。
等她在一個小土堆后面發現了一個躺著的人以后,阮昕優的興趣點一下子就又回來了。
呦呵!這是陶詞那個狗東西嗎?我是不是可以上去踢他幾腳啊!
阮昕優有些興奮的這樣想著。
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些,等到了這個人的身邊后,她感覺這個人的身高和體型跟陶詞不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差別。
而且,看這人的年紀大概有四五十歲的樣子,身上的衣裳破破爛爛的,腳上穿的鞋子也破的露出了腳指頭和腳后跟。
嘶~
這人怎么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了?
這周圍也沒有什么人家,這個人是怎么到這里的?
阮昕儀沉思著,順便拉著這個人的衣裳的一個小角給這人翻了個身。
“陶詞?怎么又是你!”
阮昕優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她本來都想著放過這個人一馬了,但是,他怎么突然間就變成陶詞了呢?
這……她是揍他一頓呢,還是留著他的小命以后慢慢的玩呢?
就是不知道這個四五十歲的人能不能經得起她的一拳頭,阮昕優有些惡趣味的想著。
隨手把陶詞從地面上拽了起來,讓他斜斜的半靠在小土堆上。
“喂!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阮昕優看著這個半天都沒認出自己是誰的狗東西,她試探的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胳膊。
被戳了的陶詞慢吞吞的抬起頭看了阮昕優好一會兒以后這才開口問道:“請問這是哪里?”
阮昕優:“……”,陶詞這是傻了,還是提前得上老年癡呆癥了?
憑他那無禮攪三分的性子,沒可能見了自己就突然慫了啊?
“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你還記得自己是怎么進來這里的嗎?你還記得自己是什么人嗎?你家住哪里自己清楚嗎?你的家里人呢?他們怎么不在你的身邊啊?”
阮昕優問了陶詞很多問題,陶詞都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阮昕優都有些發愁了,他不作妖自己要怎么揍他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