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越往下看就越心驚。這么多的好東西怎么都在這幾個人的身上啊?
這里面的東西背景沒一個是簡單的,就連縣丞家里的那個物件兒都是有出處的。
這次的案子要是辦不好,估計不僅會激起民憤,還會被大大小小的上官們穿小鞋!
縣太爺在心里罵了無數次娘,也澆不滅現在他的嘴唇上已經憑空冒出來的好幾個大燎泡。
偏偏還有隱在人群中不停的帶節奏的遲譽和程錦鳶,那場面就更加熱鬧了。
她們倆分別用好幾個人的聲調躲在人群中東一句西一句的抗議著,有時候還會把縣太爺剛剛要說的話給禿嚕出來。
搞得縣太爺想把叫的最歡的幾個人抓起來,但是礙于這么多群眾在場,他還要注意影響。
這一來二去的,本來要跟程錦鳶和遲譽打配合的辛有道和沈如風竟然一下子就沒了用武之地。
他們倆只好在縣衙外面的一個小攤販那里站了一會兒,還順手買了幾個小玩意兒,準備回去給阮昕儀試試能不能在里面刻個什么陣法。
……
呈預,茹歡顏、簡游方和向天歌幾人朝著另一條街往黃員外家的方向繞了過去。
他們幾個跟大家分開以后就去附近的雜貨鋪子買了幾個斗笠戴上,看了半天覺得有些不合適,他們又去成衣店里給茹歡顏買了一頂圍帽戴上。
這樣子他們一行人就感覺跟大家很不一樣了。
他們走了一會兒發現老是有人回頭看著他們,還有人問之前的那幾個趕著野獸進城的人是不是跟他們一樣,打扮的很是奇怪。
這讓三個肆意隨性慣了的修士很是不習慣。只是他們才郁悶了一會兒,街上的人都往他們來的方向跑了,他們幾個攔住了一個半大小子一問,才知道縣衙門口發生的事情。
幾人樂的聽了一會兒八卦,又繼續往黃員外住的那條街走去。
……
剩下的幾人中,文師年帶著一隊人走在前面,成琳和嚴預行一左一右的走在隊伍的中央。
隊伍的最后跟著嚴預行丟去后面看著他們手里的這伙人的幾個小紙人。
期間,那幾個人走著走著還不是很老實,想靠著跟縣城里的某個人的關系,悄悄的混出去。結果被幾個小紙人不動聲色的把他們又給弄了回來了幾次。
遇到了幾次這樣的情況以后,這幾個人消停了,街上的行人卻不是那么淡定了。
怎么回事?這幾個人不是一直都兇神惡煞的嘛!今天怎么突然就改性子了?
他剛剛沖我眨眼間是什么情況?他眼睛抽筋了?
那個誰今天怎么這么規矩呢!以前他最是不講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