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就在這個地方遠遠的看著過一段時間黑白無常過來一趟。
似乎大家都看不見他,又好像大家都遺忘了他。
他在這里一待就是幾十年,他見證了這里一草一木的變化,也見證了這里從平靜走到繁華。
一天夜里,星空突然發生了變化,他仰頭去看,在某一個瞬間他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時,他看見了純白的天花板和另一邊的病人,以及他的家屬。
阮昕儀的眉頭蹙成了川字,在她眼前嘰里呱啦的阜曳有那么一瞬間的心慌。
感受到對面人這樣奇異的身體變化,它突然就住了嘴,嚴預行和華明洲也趕緊從其他的兩個方位趕了過來。
“天地良心啊!我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我可什么都沒干!你們不能拿我出氣!”
阜曳心虛的在小火球里往后退。
但是,小火球就那么一點兒大,剛剛好能裝的下它,它哪里縮的動啊!
于是,在看到嚴預行和華明洲的時候,它一下子就慌了。
“炘奕!你丫的趕緊醒來!老子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就你那結實的身板和強大的靈魂還能受不了別人的幾句話了?別裝了,誰信啊!”
“你趕緊的醒來!就算你的魂魄受損,見到故人也不是這樣招待的!”
“炘奕,你你你!你醒來吧!求求了!你再不醒來我就要被他們這些沒見識的修士當做妖獸肉給吃了!”
“炘奕!不,阮昕儀!你醒醒啊!”
……
阜曳在阮昕儀的眼前不停的呼喊著,身邊的嚴預行也一直注意著阮昕儀的動靜。
見她始終都叫不答應,華明洲在一邊掐算了起來,嚴預行直接上手就開始給阮昕儀把起了脈。
另外一邊一個的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在阜曳的聲音變了調的時候也趕緊飛奔了過來。
幾人一番忙碌后,得出的結論是:阮昕儀陷入了回憶里暫時出不來!
哈?
還在療傷的人族和妖族都一臉驚訝。
陷入了回憶里?
回憶這東西又不是沼澤,怎么還會出現這種出不來的狀況啊?
大家不解,大家想不通!
接下來,本來要跟阮昕儀對峙的阜曳變成了阮昕儀身邊的一個護法,嚴預行和華明洲幾人也把阮昕儀圍在了一個圈里。
大家靜靜的等待著。盡管大家都知道他們這群人和獸在鬼族的地盤上待的時間太久對自己不好,但是他們還是靜靜的等待著。
……
阮昕儀看著男人在很多人的身體里面進去又出來,在很多家庭和建筑之間來回的打著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