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生氣又悲憤的對著阮昕儀的身子就開始破口大罵:“炘奕,你,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會真的想要跟我決裂吧!”
阜曳喊完了,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阮昕儀。
“炘奕,你這個做事情拖泥帶水的垃圾!我就不應該因為一時心軟偷偷的逃出來幫你!凡人間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人家會給受傷害的人教一些道理。
你知道是什么道理嗎?我來告訴你!是: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炘奕!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阜曳感覺自己像個笑話一樣,在這里給大家扮演著一個實實在在的小丑。
好笑!真好笑!
一向沒有任何情緒表露的阜曳終于在眾人的面前直接破防了。
“六!五!四!三!……”
阜曳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平靜,華明洲幾人和一直能聽到聲音的阮昕儀卻因為它平靜的聲音而變得慌張。
這慌張不僅僅來源于它對他們的態度轉變,更來源于它那可怕的戰斗力。
他們身后可都是一群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的老弱病殘!雙方要是真的對上,估計真要把自己交代在這里了!嚴預行如是想著。
這里是鬼族,我們要是交代在這里,都不用爬山涉水的過來了。單青州小腦袋瓜里也天馬行空的盤算著。
“三!二!一!”,阜曳見阮昕儀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又重重的喊了一聲三,然后咬牙切齒的把剩余的數字給喊了出來。
阮昕儀還是沒有動。
阜曳更加生氣了!它直接積蓄身上的力量就要沖破阮昕儀的小火球橫空出世。
嚴預行和華明洲看到阜曳的動作后,都趕緊圍著阜曳開始做最壞的打算。
隨著熊熊燃燒的小火球慢慢的失去火力,隨著堅固的屏障慢慢變得脆弱,幾乎是在小火球有了裂痕的一瞬間,阮昕儀的嘴角處也滲出了一條血線。
她那空洞的眼睛也終于恢復了神采。
“夜蝠!你干嘛!你這是想要弄死我啊!”,阮昕儀故意夸大事實惡狠狠的對著阜曳吼道。
阜曳的那些快要沖過來的小弟們都被這一聲吼嚇得差點兒一個趔趄就從空中栽了下來。
“昕儀師妹!你醒了!”,華明洲非常激動的轉過身看著阮昕儀。
“昕儀師妹!你終于醒來了!”,單青州這個半大少年也眼睛亮亮的看著阮昕儀。
“阮昕儀,快來看看你的小火球!”,祝臨安有些焦急的喊道。
“昕儀師妹!這個是你的朋友嗎?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嚴預行有些遲疑的問道。
就連剛剛放狠話的阜曳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阮昕儀。
倆人隔著華明洲幾人直直的對上了視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