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東西剛剛的確沒有給他傳遞什么異常的消息呀?
這,大家都看著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探的路。
嚴預行委屈,嚴預行不說,嚴預行專心的穩住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往上走。
幾個人里面走的最輕松的可能就數阮昕儀這個本身有水靈根的人了。
接著就是被阮昕儀拽住衣裳領子,害怕不小心直接栽下去的單青州和另一邊被阮昕儀拉住衣袖的華明洲了。
嚴預行本來應該是他們幾人中的開路先鋒,現在變成了幾人里負責斷后的小尾巴。
阮昕儀帶著單青州和華明洲走了好一會兒,沒聽到身后的動靜,轉頭一看,就見嚴預行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下面的臺階上開始胸膛一起一伏的,鼻子里面不停的往外冒著泡泡。
她趕緊在自己的芥子袋里翻翻找找了一會兒,多余的避水珠卻一顆也沒有找出來。
沒辦法她只能先松開手里的單青州和華明洲,試探性的慢慢放下了自己的腳。
結果,她竟然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向下的腳步,她的手向嚴預行的方向伸的時候也觸到了一個屏障。
得!看來這個臺階是只能上不能下的,她現在也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剛剛他們都被那只掉下去沖上來又掉下去的小青蛙的愚蠢行為給迷惑了。
阮昕儀現在不得不努力的回想那幾只老是掉下去的小青蛙和其他小青蛙的不同。
她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嚴預行給弄上來。
他們是一起出來的,去哪里也要一起走,一個也不能少!
阮昕儀這樣想著,就在自己的芥子袋里面又翻了起來。
等她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根不知道是誰送的繩子后,她二話沒說立馬就拿出來,試了試繩子的堅固程度,然后拉著繩子的一端,把另一端拋向了嚴預行。
“嚴師兄,抓住繩子我拉你上來!”
阮昕儀沖著臉色很不好的嚴預行喊道。
還好,雖然阮昕儀下不去。但是,她扔下去的繩子卻正好沒有被攔住順利的落到了嚴預行的手邊。
嚴預行忍著身體的不適感艱難的拉住了繩子,輕輕的拉了拉。
“嚴師兄你握緊了,我要開始用力拉了!”
阮昕儀感受到嚴預行的回應,嘴上喊著手里也慢慢的試著用起了勁兒。
等阮昕儀費勁兒的把嚴預行從落后他們十來步的那個臺階上拉上來的時候,阮昕儀的身上都已經出了一層熱汗。
這里真的是太稀奇了。
她跟幾位師尊對練被打的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時都沒有現在這么費勁兒,這個臺階究竟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能有這樣的作用。
這東西要是利用好了,對于體修來說那可是上好的煉體去處啊!
阮昕儀一邊扶著嚴預行艱難的站起身,一邊在心里盤算著這東西要怎么帶回去給師兄師姐們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