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互扶著對方,把對方當拐杖又上了幾個臺階的單青州和華明洲停下來的時候,阮昕儀已經收起了拉嚴預行上來的繩子,并給他喂了不少恢復元氣的丹藥。
只是,那些丹藥喂下去嚴預行的臉色竟然并沒有立馬恢復,而是依舊蒼白。
阮昕儀就知道肯定是這個臺階上有什么抑制藥力發揮作用的陣法在某一處隱藏著。
幾經斟酌后,阮昕儀果斷的用縮小符把嚴預行變小塞進了自己的妖獸袋里,然后繼續快走幾步上了幾階臺階左手拎住單青州,右手拉上華明洲往上走。
走著走著,單青州支撐不住了。
他的腳步慢慢變得沉重,身體也慢慢的彎成了一只煮熟的蝦米。過了一會兒華明洲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煮的時間太長的面條一樣,軟趴趴的硬撐著抓著阮昕儀的胳膊。
出門在外的阮昕儀也不放心把他們都留在這個臺階上。于是,阮昕儀空著的妖獸袋里又分別被塞進了兩個大活人。
現在,這個臺階上只有阮昕儀一個人了。
她警惕的看著周邊的一切,繼續往前走。
走在最上面一個臺階時,她的面前一下子就出現了一束亮如白晝的強光。
阮昕儀不得不趕緊伸手擋住刺眼的光線,站在原地等了等。
等過了幾息她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小小的縫兒,面前的景象已經從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見的一片變成了一個景致宜人的園林。
阮昕儀憑著直覺往前走了一步,就看到了爭奇斗艷的鮮花和連成一片的藤蔓,以及小橋流水和遠處的亭臺水榭。
這里的各種昆蟲和小動物看起來都很逼真,看起來就像是水墨畫成精了一樣。
阮昕儀反而在這里感覺出了一點兒違和感。
抬起頭,她分明沒有看到太陽,但是她卻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從某一個方向照射過來的光線帶來的融融暖意。
鳥語花香在這里都很齊全,阮昕儀卻感覺自己并不是靠著本身的感官感受到這里的一切,反而像是置身于夢境當中一樣。
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自己眼前的景色反而變得更加生動有趣了一些。
阮昕儀:“……?????”
她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
既然暫時還沒有在這里發現什么危險,那不如就往前走走?
阮昕儀試探的往前邁出去一步,腳下的地面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朵朵開的艷麗無比的小花。
周邊的小草也慢慢的探出了腦袋,一點點的努力往上長,樹枝也慢慢抽條頂出了新芽。
就連本來很小的蟲子也在小草的長大下,跟著慢慢的變了模樣。
阮昕儀試探的邁出第二步,她剛剛經過的地方竟然飛出了一只只漂亮的蝴蝶和蜻蜓,還有小蜜蜂在那些開的正好的花兒之間來回穿梭。
阮昕儀擰眉,這里感覺像是為她設計的,又不像是為她設計的。
這樣明媚又柔和的設計,應該適合性格也同樣柔和的女孩子才是!
她這種性格多變,像男孩子一樣可高可低可上可下的性格大概不會對這里感興趣太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