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剛在心里腹誹完,天邊的雷聲就更加大了,雷云也慢慢的壓了下來,似乎要直接停在海平面上一樣。
那種壓迫感十足的天老大模樣兒,看的阮昕儀牙酸不已。
憑什么這貨是天道啊!
阮昕儀怨念的與天道對峙了一瞬,看到天道給自己幻化出來的那累累白骨的畫面,阮昕儀憤憤的抄起了天道之前不讓自己用的那些法器和家伙運轉靈力,重重的朝著離自己最近的屏障揮了出去。
天雷也配合著阮昕儀的動作一起出擊,靈力波和天雷同時到的時候再次破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那如堅冰一樣的屏障寸寸龜裂慢慢瓦解。
關鍵時刻還是師尊們和各位掌門給的天品法器靠譜啊!
阮昕儀挑釁的朝著天上看了一眼,穩住自己往后退了很多的身子繼續揮動自己手里的法器在原地蓄起一波靈力流。
跟一點兒招呼都不打的天雷又一次在平整光滑的另一處屏障上相遇,然后劇烈的撞擊,再次引起一番海浪的翻涌和波濤的逆流。
阮昕儀現在已經不再考慮自己現在是正在渡劫的狀態了,她只想著一心把這里完全破開,讓這個只知道壓榨自己的天道消停一會兒。
真的是,不用人的時候連個師尊給的法器都不能正大光明的拿出來用。現在能用到她了,師尊給的法器又可以在它的面前出現了。
她用水靈根托住自己的核心,在來回的飄蕩中繼續蓄力。
換上另一把天品法器再次揮出一道泛著寒光的靈力。
哐!砰!嘩!
阮昕儀聽到了不同種類的聲響,像是碰到了金屬的聲音,又像是碰到了琉璃碎裂的聲音,又似乎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反正,這次的碰撞后阮昕儀有那么幾秒鐘感覺自己的眼前混沌了一片,她完全失去了眼前的畫面和耳中的聲音,只余悶悶的痛從各大竅穴里不斷的涌出。
如千萬只蟲子在同時啃噬般,痛到了骨髓里。
神識也在這個時候頓了一下,放出去后白茫茫的一片,完全遮蔽了阮昕儀的所有感官。
“喂!天道!你還在嗎?現在什么情況啊?”,阮昕儀試探的在心里呼喊。
???
咦?天道怎么沒有聲音了?
阮昕儀繼續試著呼喊,還是沒有回應。
天邊的威壓越發的重了,阮昕儀的心里也越發的沉重了。
這都是什么事啊!
她只是想出來歷練一番長長見識的,真的沒有想過要在這小小的修真界就折戟沉沙的!
她還沒有去冥界一趟,去探探閻君的口風,他為什么總是想著坑自己?
也沒有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跟阜曳認識,并可以讓它在關鍵時刻出現幫忙的?
如果現在有人在阮昕儀的身邊,就會看到她的身體周圍都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血霧包圍圈,滾滾的雷云在外面虎視眈眈,她在里面大口的吐著鮮血,似乎要將自己身上的所有血都吐干。
身體的生機一邊流逝一邊修復,但是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流逝的速度快。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阮昕儀就直接被血紅色的浪潮圍死在了里面。
阮昕儀現在無力思考,天道卻看的清楚。
剛剛的那株靈植和之前的那株靈植之間產生了一點點的相互作用,導致阮昕儀本來就被沖擊波搞的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的身子,如被扎破了的輪胎一邊充氣一邊漏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