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自己的同盟出現了巨大的危機,與此同時他們之間的戰略目標還未實現,那些邪修們總不會坐視不理的。
只不過,他們剛剛過來的時候還真的實實在在的給了阜曳他們很大的壓力。不過,隨著阮昕儀那邊與天道不停的破壞屏障,那些被隔絕的力量一點點的消失、潰散。
一直以那片海域里面的各種生靈維持修為的邪修,身上的氣勢時強時弱時聚時散,跟阜曳打的幾乎是輸多贏少。
他們每次想要調集自己身上的力量一起對抗阜曳他們時,他們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搞得每次都像是他們故意給阜曳的兄弟們放水一樣。
把那些打的吃力無比的偽鬼王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就差直接沖過去邦邦給他們幾拳了。
中間阮昕儀休整和煉化靈植的時候,那些邪修的修為就穩定了那么一小會兒。
但是,也僅僅是一小會兒。
阜曳是干什么吃的?它是專門處置這些負面情緒和邪惡力量的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他早就吃了不少這樣隨時變換的邪物,并消化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東西一扭屁股,它就知道他們又憋出了什么餿主意。
它非常嫌棄這些東西,但是它也不得不靠這些東西來維持自己的體面、排場、尊榮,以及實力。
阮昕儀猛烈攻擊的時候。他們也一擁而上爭取把氣勢和修為都降了一大截的邪修直接按死。阮昕儀停手的時候,它們又開始跟邪修和偽鬼王們玩起了貓抓老鼠的游戲。
反正,就是四個字:防不勝防!
阮昕儀那邊終于靠著靈植的供給再次給了剩下的幾處屏障狠狠的幾擊,幾乎把所有的屏障都擊的七零八落的時候,她自己也被天雷再次狠狠的擊中,不停的在浪濤中翻著白眼。
“狗天道!你是真的狗啊!這活兒還沒干完了,你就開始找后賬了是吧!你怎么這么沒品呢!
你睜開眼睛看看這整個滄海中飄著的密密麻麻的利器,這都不用清理的嘛?我……此間界面的天道為什么讓你來當啊?真的是沒天理了!”
阮昕儀罵罵咧咧的在神識里面把自己的憋屈發泄了一通,忍著身體的疼痛隨著水流的沖擊飄到了那個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魚怪的身邊。
她艱難的抖著還在不停過電的手從芥子袋里面掏出隱身符給自己貼上。
在符箓的加持下,她把這只魚怪的身上像掃描儀一樣查探了一遍,在海浪的再次翻飛間,她直接被卷進了魚怪的嘴巴里。
天道本想著給阮昕儀這個反骨仔來點兒厲害的,讓她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亂說話,結果他還沒有動手呢,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阮昕儀在魚怪的嘴巴里面打了幾個轉,剛剛停下身子后背就靠在了一個尖利的東西之上。
阮昕儀挑了挑眉頭轉身就看到了一個人類的頭骨,以及正抵在她后背上的干巴巴的充滿了腐敗氣息的肋骨。
再往下……
呃,還是不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