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洲先開口了,嚴預行沒有瓜分別人勞動成果的習慣,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也別開了腦袋。
“你們真的不要?”,阮昕儀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四人。
“不要!”,他們四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真的不要啊?那我就收起來了?”,阮昕儀再次試探的問道。
幾人都微微轉了一下腦袋,在觸及某樣東西的時候想到了華明洲的話,接著幾人又默契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阮昕儀有些遺憾的看著大家的后腦勺,“哎呀!本來還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呢!現在看來這個驚喜你們不是很喜歡呢!”
她邊說邊揮手收起了空中的各種靈寶。
華明洲四人連身子都沒有動一下。
看來他們在幻境當中得到的寶貝也不少啊!
阮昕儀笑了笑然后給他們幾個講起了這里的具體情況,以及他們現在所處的具體位置。
她講完了,幾人也都陷入了久久的寂靜當中。
他們竟然在一只魚怪的肚子里?
這該不會是嚴預行之前招惹了好幾次的那一只吧?
單青州眼睛轉了幾圈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嚴預行……和阮昕儀。
華明洲顯然也想到了那只魚怪,只有祝臨安當時在妖獸袋里待著,對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太清楚。
“你們這是怎么了?”,祝臨安稀奇的看著大家的臉色問道。
“emmmn,其實也沒什么!這只魚怪已經在天雷和各種沖擊波的攻擊下受了重傷,它現在對我們來說不是什么大威脅。
況且,你們的修為都略有提升,心境和神識方面應該也有所進益,對付這條只能茍延殘喘的魚怪,應該不成問題。”
阮昕儀隨意的解釋著,單青州幾人的臉色變來變去的好不精彩。
“你是說讓我們對付這只魚怪?”,嚴預行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問題。
那只魚怪別的不說,實力真的是可以輕輕松松的碾壓每一個渺小的螻蟻的。
他們幾個這樣的恐怕就是人家擺個尾巴就能解決的事情。
“是啊!我的雷劫還在外面等著呢!他不劈完是不會走的。我回頭還要收拾這片海域里的殘局,有可能還要去找阜曳順帶處理鬼族的事情。要是這里面有其他人的參與,我還要接著往下調查。
唉!這事情多的我都要頭疼了!”
阮昕儀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數著自己的事情,她說一件單青州和祝臨安眼睛就瞪大一分,她說一件嚴預行和華明洲的嘴巴就抿緊一分。
等阮昕儀說完了,身邊的四人都變成了鵪鶉。
“哦!對了!我們幾乎都接受一些前輩的傳承,那些前輩就算是咱們得恩師了。
咱們還要趕緊把前輩們的尸體給收斂了,把那些長在尸體中和尸體旁邊的靈植都收集起來,不要給邪修和偽鬼族留下東山再起的一丁點兒機會!”
阮昕儀抬頭看著大家,四人被灼灼的目光盯著也不得不抬起頭來看著阮昕儀。
阮昕儀:“……?????”
都看著我做什么?這不都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