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也沒想到事情還沒辦完,阮昕儀就突然出現的可能性。
他憤怒的一道天雷直直的劈向了阮昕儀那光禿禿的小腦袋,雷電里還藏著他沉悶的怒意。
“事情還沒辦好,你出來干什么?”
阮昕儀不以為意的忍著身上的抽搐感一邊掏自己研究的引雷針,一邊擺弄收集多余雷電之力的法器,語氣疲憊的回答道:
“就算是喂只牛羊,關鍵時刻也要給人家喝水吃草的機會吧?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什么暴力狂吧?!!”
阮昕儀的話剛剛落下,阜曳那幸災樂禍的笑聲就突兀的傳了過來。
“阜曳你笑什么?我在這邊打前陣,你在后方坐收漁利。這種感覺如何啊?要不要咱們回頭找個地方再試一次啊?!”
阮昕儀嘴巴麻了,身體麻了。但是嘴巴里的話是一點兒也不麻的。
阜曳聽到這樣的話怎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啊!那必須是兩個。
感興趣!非常感興趣!
于是在阮昕儀抽搐著的身體和僵硬的笑容中,阜曳趕緊收起了自己的表情,遠遠的開始指揮它的小兄弟們趕緊開始干活了。
扛完了這波天雷,阮昕儀感覺在空中、地面,以及水里渡劫的感覺委實是太不相同了。
她在水里快被電成一具像皮球一樣柔韌性極強的僵尸了,在空中她卻只感覺到了久違的干爽和酥麻。
那種隨時都要窒息的感覺真的是太不好受了!
轟隆!
一道天雷又一次落在了阮昕儀的身上,“你還想不想好好的度過這次的雷劫了?”
阮昕儀撇撇嘴,說的好像她在水下渡雷劫就渡的舒服了?
話說這次的雷劫也太久了吧!她都渡劫渡累了!
阮昕儀在雷電的刺激下艱難的伸了個懶腰,還在牙齒之間連電的時候打了一個別樣兒的哈欠。
等這股勁兒過了后,阮昕儀是真心覺得在海里被雷劈后,空中再被雷劈,那感覺好像是差了那么一點兒意思!
她都有點兒厭倦這種半疼不癢的雷電了。
“你不是想要雷電之力嗎?”,天道的聲音突然在阮昕儀的識海里響起,“只要你把這里的局面順手解決了,我就在渡劫之外送你一些雷電之力,順便再替你淬煉一下你那滿身的法器,你意下如何?”
有這樣好的條件不要白不要。
阮昕儀幾乎是眼珠都不帶多余轉幾圈就開了口:“還有海底的幾個人!”
空氣停滯了幾息,天道無奈的聲音再次在阮昕儀的識海里響起,“成交!”
剛剛似乎聽到了一點點咬牙的聲音?阮昕儀疑惑的回憶著。
“快著點吧!你的天雷快要結束了!”,天道繼續催促。
“好了好了!知道了!”,阮昕儀說著一個猛子就扎進了飄滿了晶瑩剔透的碎片的海里。
在外面她又恢復了一些靈力和體力,現在搞點大事情應該不會力不從心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