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他們試探的在屋里移動了一下,沒發現什么對他們不利的機關和暗器。
他們想偷會兒懶,悄悄的在太師椅上歇了歇。
咦,安全的!!!
這么說,以后這里就不會有什么不能隨意進出的禁忌了。
只要炘奕王讓他們進來,他們就真的可以進來!
老黑和老白倆鬼對視了一眼,一直等著阮昕儀醒來。
阮昕儀睜開眼睛的前一瞬他們這才趕緊站起了身。
“坐啊?都站著干什么?你們不是說這里是我的地盤嗎?在我的地盤上你們不用這么拘謹的!”
老黑和老白徹底放下了心里的疑惑,正大光明的在離自己最近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你們可以在這個屋里隨意走動!我去外面看看!”
阮昕儀的話剛剛說完,她就消失在了他們倆的面前。
看著布置的豪華奢靡的寢殿,阮昕儀感覺自己似乎還有些困乏。
奇怪!剛剛自己明明喝的是冥河水,現在怎么有種喝酒喝醉了的錯覺。
阮昕儀踉蹌的飄到床邊,倒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這似乎是一種叫做陰山狐的鬼獸身上的皮毛……
目光迷離中,阮昕儀看見了男子和女子在這屋里追逐打鬧的畫面,看到了倆人商量著怎么布置這里和其他房間的畫面,看到了倆人曖昧拉扯的畫面。看到了男人一點點教授女人建造知識的畫面……
每一幕都看起來無比的溫馨,每一幕都讓阮昕儀有種心情大起大落的驟縮感。
隨著阮昕儀在房間里的目光所及之處越來越多,她記起來的有關于炘奕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等她的‘酒’醒了,她已經在這所大的出奇的宅院里溜達了好幾遍。
并親手毀了給那個女人做的所有東西,連一丁點粉末也沒有留下。
等倆老鬼興沖沖的出來時就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庭院。
不愧是建造大師啊!
就算是哪里少了什么景致,這里該有的還是會有,一件也不會少。
亦沒有少!
只是在視覺上看著空了一些而已。
阮昕儀皺著眉頭把那些華而不實的造型都一并在這個既清醒又不清醒的時刻處理了個干凈。
等她再次端坐在大廳里捧著冥河水入口的時候,剛剛來自‘炘奕’靈魂深處的那些隱痛也都開始慢慢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靈魂上的舒適和寧靜。
一種坐在這里就要隨時晉升的靜。
老黑和老白看到阮昕儀把這里大變樣兒的時候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阮昕儀的魂魄在這里虛化的時候,他們遠遠的看著、守著,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再次歸來。
阮昕儀出來直接去孟婆那里溜達了一圈,然后帶著自己的所有記憶從每一道輪回里面都進去又出來,最后還順便在有些清凌凌的冥河水里游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泳。
地府說實話比那個什么偽鬼族待著舒服多了。
要不是她的眾多朋友和師長、天道都在外面等著,她都要在這里長久定居了。
她仰躺在這里享受著偷來的舒適。
岸邊的一只幽冥鳥已經來來回回的盤桓了好幾圈了。
“我說,你來這里是干嘛的?你自己心里有數嗎?”,阮昕儀正在冥想中,就被一個記憶中遙遠又熟悉的聲音給氣沖沖的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