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被阮昕儀一句一句的問話,問的慢慢的平復了自己緊張的心情。
剛剛說話有些哆嗦,現在也沉穩了不少。
阮昕儀接過小弟子找出來的賬冊跟以往的賬目對了一遍,然后就放他離開了。
接下來是器峰、劍鋒和陣峰。
阮昕儀看著這三個峰上這巨大的損耗,感覺有點兒頭疼。
都說劍修窮,她沒想到器修和陣修也會這么窮。
且,這幾個峰上的賬目都沒有什么大問題。
明明他們器修煉的器都會往外出售一部分,為什么他們還是會入不敷出呢?
陣修也是,開源節流都做了,這賬目上還是多不了幾塊靈石。
沒辦法,阮昕儀又把這幾年來負責對外事務的師兄師姐們請過來了解了一番。
嘖!都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這陣峰和器峰上的弟子們怎么都是大大的活菩薩呢!
給人家煉了器,還要給人家倒搭材料進去,有時候還要被對面的修士坑。
連最起碼的加工費和辛苦費都賺不了一點兒!
這,他們不虧誰虧啊!
這不是純純的大冤種嗎?
阮昕儀看著這一臉與有榮焉的幾位師兄師姐和師弟師妹們,嘴角和面部都在不同程度的顫抖著。
師尊之前是怎么看著這些糟心的賬目,忍住不發火的?
眾所周知,做慈善是做慈善,做生意是做生意!這是兩碼事好嘛!
你做生意的時候偶爾做做慈善,這是樂善好施!但是,把生意當慈善做,這就是愚不可及!
生意做大了,才有能力為慈善事業添磚加瓦。生意都做的分不清楚主次,還怎么搞慈善?
今天搞慈善,明天搞慈善,后天被慈善掏空了家底,以后還怎么搞慈善?
這幾個師兄師姐看起來都不是笨人,怎么會做出這樣隨時都會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阮昕儀的面部表情都快要繃不住了。
殿內的另外幾個長老這才開口說道:“早就知道你們陣峰和器峰是宗門的收入大頭。這如今看來,傳言是否有誤?你們做出來的成績也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吧?!!”
“是啊,宗門一直仰仗著你們兩個峰頭,你們送上來的賬目和匯總竟然就只有這些?你們之前的成績不會是隨意吹噓出來的吧?”
“按照市場規矩低階法器、高階法器、極品法器和天品法器都是有底價的。
宗門自問給你們的煉器材料都是上乘的,怎么你們煉出來的所有法器賣出去竟然連低階法器的靈石都收不回來?”
“不知道是你們出售的時候被人騙了,還是你們之間有什么其他的問題?”
幾個長老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后,那幾位師兄師姐們都有些氣憤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幾位長老,請你們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些!我們器峰上具體收入多少我們自己還是有數的。絕對不會像你們說的連低階法器的靈石都收不回來。”
一位師姐站出來,怯怯的看了幾位長老一眼,就把目光轉移到了沉默了許久的阮昕儀的身上。
“還請昕儀師姐為我們做主!”
阮昕儀眉頭擰了一下,目光平靜的看了這位師姐一眼,又把視線轉移到了其他幾位的身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