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聽完撒腿就跑,幾息就消失在了議事殿的門外。
阮昕儀無語的端起了手邊的靈茶大口飲了一杯。
她剛剛放下手里的茶盞,一位長老就幫她叫了下一位弟子進來。
阮昕儀打量著眼前眉目舒朗的清秀少年,看樣子他在丹峰的地位還不低呢!
她欻欻的翻著這個小弟子遞過來的嶄新的賬本。
幾下翻完后,她又從一位長老那里翻出來了之前丹峰的所有賬目做比對。
“最近丹峰似乎沒有什么大的支出吧?這一筆是什么情況?你能給我具體說說嗎?”
“丹峰前陣子不是收到了不少靈植嗎?那些靈植的入庫記錄在哪里,我想查閱一下!”
“丹峰最近是擴大種植面積了嗎?這幾味丹藥怎么突然就降價了?還有,這幾味靈植是最近突然稀缺了嗎?怎么沒見你在剛剛的匯總里提到呀?”
“尋常的止血藥和傷藥怎么突然就溢價了?”
“這分配給其他峰頭上的丹藥數目怎么跟以前也不一樣了?你們該不會是來這里故意坑我的吧?”
……
阮昕儀幾乎翻一頁就能提出一個問題,前一個問題小弟子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回答,另一個問題又砸了下來。
等阮昕儀的幾個問題問下來,小弟子自己的腦子都有些糊涂了。
當阮昕儀有意無意的問出‘你們該不會是來這里故意坑我的吧!’這句話時,這個小弟子臉上的汗水就像是開閘放水一樣直接開始滴滴答答的往下冒了起來。
阮昕儀看了看這個小弟子現在的模樣。
得了,這又是一個被派來試探自己的!
真正在幕后的人還沒出來呢!
“你回去吧!告訴讓你來的人:如果他干不好這個活兒,我不介意臨時在丹峰另外選一位有能力、心思靈巧的人上來頂替他!”
送走了這個小弟子后,阮昕儀又迎來了第三個小弟子。
只見,這個小弟子哆哆嗦嗦的摘下腰間的儲物袋,并衣袖里的一封信一起交到了阮昕儀的手里。
“代掌門,我是符峰戚長老座下的弟子。師尊讓我來送這個月的匯總!”
阮昕儀打量著這個小童。
看他哆哆嗦嗦的樣子,估計被剛剛出去的那兩個弟子的模樣給嚇到了。
阮昕儀順手接過了儲物袋和那張匯總單。
“帶賬冊了嗎?”,阮昕儀隨口問道。
“帶了!”,小弟子趕緊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找。
阮昕儀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匯總,又打開了儲物袋看著這幾種有些巧思的符箓。
“這東西應該不是你的師尊戚長老畫的吧?!”
阮昕儀把玩著手里的幾種符箓問道。
“是一位師兄畫的!”,小弟子看了阮昕儀一眼如實回答道。
“這個匯總單和損耗比例是你計算出來的?”
阮昕儀眼睛盯著匯總單,余光盯著小弟子繼續問道。
“是的!師兄算了一遍交給我,讓我送過來。我不太放心又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