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弟子屈辱的看著阮昕儀提起她的靈力。
她們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是她卻感覺她們之間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她的確不是人家的對手,女修這樣想著。
但是,現在說這個已經遲了。
“既然來了,那就把你們峰上的賬目和成果亮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幾位長老害怕阮昕儀這個小年輕盛不住氣,現在就要動手。
一個長老趕緊出聲給那個女修解圍道。
沒成想,長老的話說出來后,這個女弟子的臉色一下子又漲紅了。
幾位長老:“……”,她不會是傻乎乎的真的空著手就過來了吧!
試探人家是試探人家,過來點卯認人是過來點卯認人。
你要是純純的只帶著拳頭過來,那就恕我們幾個老骨頭也幫不了你了!
阮昕儀用余光斜了幾位長老一眼,然后帶著這位女弟子出了議事殿,輕飄飄的停在了宗門的半空中。
幾位長老追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阮昕儀那鏗鏘有力的聲音:“諸位!今日是我第一天上任。很多同門可能不太認識我,也有些同門可能聽說過我,其實對我這個人不太熟悉。
雖然我是被師尊九桓真人和師叔長淵真人一起事急從權推上來的,但是考慮到宗門五年前定下的規矩。
今日有想要挑戰我的師兄師姐和師弟師妹們都可以現在站出來,當然有長老和真人想試試我的水平的,也請上來多多指教!
按照宗門規矩,我會從站出來挑戰的師兄師姐們開始,一個個按照修為往上接受整個山峰上的所有弟子的挑戰。
誰挑戰贏了,這個代掌門在勝利的那一刻就由勝者擔當。如果挑戰者輸了,那么就請認輸的山峰上的所有弟子無條件被其他山峰上的弟子驅使一年。
且認輸的山峰上的所有長老和真人出來在全宗門弟子面前帶頭表態。”
阮昕儀一邊說著話,一邊從芥子袋里掏出了象征權利的幾個令牌在大家的面前晃了晃。
聞訊趕來的弟子們都怔怔的看著空中的阮昕儀。
大多數弟子的修為都還在元嬰期,甚至是金丹期。
他們哪里有實力挑戰眼前讓大家都望而生畏的強者啊。
只有幾個躍躍欲試的弟子被自家的師尊強行按住了手腳,悄悄的告訴了他們阮昕儀的真實修為。
那些本來蠢蠢欲動的弟子們聽聞都悄悄的沉寂了下來。
很多長老們也悄悄的領著自己的徒弟溜回去繼續修煉了。
演武場上的很多弟子呼啦啦的來又呼啦啦啦的走,就只留下了幾個想要看熱鬧的弟子和幾個正好路過的師兄師姐們,以及幻術峰上的一些弟子們。
其余人早在阮昕儀說話期間就已經暗暗打探到了事情的原委,早早的散了。
“既然大家都沒想好誰先上,那就讓這位師姐給大家開個頭吧!”
大家還沒走遠的腳步,就被阮昕儀的話給生生的截停了下來。
他們還以為沒人出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還真的有人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