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他峰上的長老和真人雖然派人專門去試探了阮昕儀的實力,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他們對阮昕儀現在擔任的位置有什么質疑。
他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再怎么說,阮昕儀也是他們直接或者間接教授過的徒兒,他們怎么會拆自家人的臺呢!
阮昕儀點完了名,就直接轉身面向著幻術峰所在的方向靜靜的等著。
都到了這個地步,幻術峰上的弟子雖然修為上可能敵不過阮昕儀,但是該出場還是要出場的。
修為不夠不是他們做縮頭烏龜的理由。
果然最先上來的是一個元嬰巔峰的弟子。他上臺抱拳跟阮昕儀見了一禮后就直接開始布置幻境。
阮昕儀的身子在大家的面前若隱若現了好幾個回合后,那個弟子一臉蒼白的栽下了臺。
遠處觀看的弟子有些覺得自家人還是能在煉虛期的大能手上過幾招的,說明這個修為在煉虛期的代掌門也不過如此。
有些覺得不可能啊!一個煉虛能跟一個元嬰巔峰打這么久嗎?這個代掌門不會是在溜著他玩吧?剛剛的那個元嬰期,代掌門都沒出手人就飛出去了!
有些不明事理的弟子覺得就阮昕儀表現出來的實力,說不定他上他也能當代掌門……
上千人的演武場上大家都心思各異,只有那個剛剛下去的弟子覺得自己見了鬼了。
明明自己才是幻術師,怎么自己布置的幻境對她一點兒效果都沒有,結果自己反而差點兒就被她布置的幻境給折進去了?
沒聽說她修習過幻術啊?
她到底還偷偷摸摸的學了多少東西?
這個弟子忍著胸口的憋悶眼神復雜的看了阮昕儀一眼,就被其他的弟子給接走了。
接著上場的是另一位元嬰巔峰的弟子。他一上來就開始打量阮昕儀的穿著打扮,打量了一會兒后說:“我最近缺一位作代掌門的伴侶,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阮昕儀神色沒什么變化的看著這個人,臺下的弟子們一下就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原來這人本是一個被合歡宗看重的弟子,但是他非要一邊修習合歡宗的術法,一邊修習幻術。
只是,幻術教的最好的幾個宗門大都看不上他。
他也不是阮昕儀這樣的天才,能被幾大宗門一起收徒。
于是,他就想了一個法子在合歡宗進了內門當內門弟子的同時,又在其他的幾大宗門的外門當雜役弟子。
就這樣過了幾年,他的幻術在他的積極求教下摸到了一點兒皮毛,合歡宗的術法也小有所成。
然后,他就開始在各個宗門里面找起了能夠與他雙修的道侶。
幾年間他就忽悠了好多外門弟子變成了他的雙修伴侶。
其中不乏各種靈根的弟子給他帶去了不同的體驗。
這就讓他有了想找更多不同修為,不同靈根的伴侶雙修的靈感。
在幻術的加成下,最近幾年他禍害的女修沒有成千也好幾百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