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些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的同門和師長們都等著他的報復!
本來他干的事情就夠同門們鄙夷和唾棄他一陣子的了。現在,他又口出狂言指責師長,排擠同門。
比試臺下幾乎像是一鍋燒沸了的水,翻滾著、叫囂著、炙熱著,所有的矛頭幾乎都指向了在阮昕儀的幻境里的弟子。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弟子還好死不死的揭開了這次大家為難阮昕儀的真相,以及他們幻術峰上打算利用這次事件達成的目的。
其他小打小鬧跟阮昕儀開玩笑的長老和真人們一下子就氣的開始吹胡子瞪眼睛了。
那幾個協助阮昕儀的長老在阮昕儀的暗中指示下,悄悄的帶著執法堂的長老去了幻術峰,把峰上的所有出入口都給封了起來。
在眾弟子中一直暗中推波助瀾搞小動作的弟子們也被反應靈敏的劍修給一個不漏的逮了出來。
又過了兩個時辰,這個弟子終于罵累了,砸乏了。
阮昕儀也不準備跟他玩了。
幻境在大家面前破裂的瞬間,就有許多女修圍了過來。
那些不能進來的外門弟子不知道是被誰放進來的。
他們一窩蜂的朝著比試臺的方向奔了過去。
阮昕儀見狀趕緊給大家騰地方,輕輕的躍上了半空。看著群情激憤的弟子和其他宗門的修士對著這個弟子拳打腳踢。
在眾人的圍毆下,他引以為傲能夠輕松放倒化神期的幻術連使出來的空間和時間都沒有。
等執法堂的長老和真人把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和背后得利者一起帶到大家面前的時候,這個弟子已經被大家打的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了。
甚至有眼尖的弟子還看到了那個弟子的袍子上沾染著鮮血的特殊位置。
只是,這個人犯了眾怒,現場完全沒有一個人出來替他說一句話。
阮昕儀看了看幻術峰上被供出來的兩個長老和一個真人,以及底下的十幾個修為在元嬰期的弟子。
先讓執法堂的長老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弟子從大家的包圍中硬扯了出來。
接著,阮昕儀就開始一個個的挑戰起了那被拉出來的十幾個元嬰期的弟子。
那些元嬰期的弟子掉下比試臺的第一時間,就被一個個的送進了執法堂的長老手中。
期間,還有弟子的氣沒順想要再給那個弟子幾拳,還是身邊的同伴硬拉著,才避免了破壞阮昕儀的比試現場。
幻術峰上修為夠了的弟子被打下臺后,就輪到了那些修為還有的看的長老和真人了。
阮昕儀站在被大家清理出來的比試臺上,眼神依舊平靜的看著將要對戰的其他長老。
幾個長老在一陣靜默中,慢慢的分出了高下。
一個長老突然不自覺的氣場就弱了一籌。
阮昕儀沖著他笑了笑,直接點了一位修為看起來挺厲害的作為自己今天的開胃菜。
雙方先試探了一番,知道彼此的底了以后,兩人就直接動起了手來。
只見,那個長老在瞬間布幻陣的時候,阮昕儀也給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套了一個幻陣過去。
對方想在幻陣里給阮昕儀一些苦頭的時候,其實阮昕儀已經找到了破陣的點。順便在這位長老的陣法基礎上加了點兒東西。
把本來看不出內部情況的陣法直接變成了一個透明的沒有任何秘密的普通隔絕陣。
那個長老要出絕招的時候,阮昕儀還適時的提醒他,他并沒有什么大的過錯,其實不用這么激動。
只要以后將那些私藏和私自售賣的材料慢慢的找回來,或者折現還回來,宗門可以考慮不追究他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