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執法堂的長老被小童請入座后,大殿內幾乎只有大家內心不太平靜的呼吸聲。
阮昕儀在等著那幾位長老們開口,然后她順水推舟的去合歡宗看看。
那幾位長老也在等待阮昕儀的態度。
雙方都在等,只不過那幾個長老明顯比阮昕儀沉不住氣一些。
過了良久后,眼看著阮昕儀的眼睛都要閉上了,一位長老這才試探的問道:“不知貴宗對這件事情怎么看待,那些被這個敗類欺辱過的修士該怎么安置?”
阮昕儀的手指輕輕的扣在桌案上,響起了一串串有規律的敲擊聲。
一會兒后,阮昕儀直接開口道:“我們宗門的弟子,宗門會按照她們的資質給予她們一定的補償。如果她們的心里有什么不會痛快的,橫豎這人還在這里,想出氣的直接過來就好。
等她們了了這份因果,她們也算是涅盤重生了!相信她們往后的修煉之路也會順暢不少!”
阮昕儀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后,幾位長老都傻眼了。
這怎么跟他們之前設想的不一樣呢!
不都說年輕人比較容易沖動易怒嗎?這位代掌門怎么會如此的沉穩?
這么惡劣的事情她都不找那合歡宗的掌門理論一番嘛?
同為女子,難道她不應該表現出一點兒應有的憤怒?
這么惡劣的事情,就這樣輕飄飄的就揭過去了?
這代掌門難道修的是無情道?
幾位長老一臉的問號,幾位執法堂的長老也一臉的茫然。
他們之前聽到的吩咐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大家都很疑惑,但是鑒于有外人在場,大家都忍住了內心的疑問。
“難道就這樣放過合歡宗嗎?”
那個純純看熱鬧的長老等了許久后突然開口。
另外幾位長老聞言也趕緊交頭接耳了起來。
他們一邊交流還一邊瞅著上首坐著的阮昕儀和另一邊坐著的幾位長老。
大家都交流的差不多了,這才都抬起頭來看著阮昕儀。
阮昕儀:“每個宗門都會有那么一兩個敗類存在。我們總不能見了一個敗類就要跟一個宗門直接翻臉交惡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宗門那個引狼入室的敗類豈不是要直接當成陣前叫陣的靶子了?他起初可能也只是單純的想要掙點外快而已!這要是處理過當了,宗門內部難免人心惶惶。
而且,我現在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代掌門而已。真的跟哪個宗門決裂這樣的大事,還得等到掌門回來以后再定奪才比較妥當。”
阮昕儀回答了這個長老的問題后,又變成了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從外面看她就像是一尊隨時都要睡過去的雕像。
“這……”
幾位長老幾乎要被阮昕儀的話給噎住了。
她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這搪塞人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