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些修士里面沒有一個是腦子不清楚,給他們臨時增加麻煩的。
阮昕儀指揮著大家快速的離開,自己在這里監視著這個阿耶的一舉一動。
等那些煙塵慢悠悠的散去,站在原地的那些修士一個都不見蹤影的時候,那個叫阿耶的一下子就像中了藥的野獸一樣,直接失去了控制。
而還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跪了一地的那些被飛沙走石傷的不輕的小嘍啰們則是被這個阿耶泄憤一樣直接投進了祭壇里。
汩汩的血液瞬間像噴泉一樣從那些人的身上流出,阮昕儀看見這一幕都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多了些涼意。
在這個失了控的‘野獸’身邊救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盡管阮昕儀修為很高,她也怕這個邪修會跟自己來硬的。
她可是還有大把的好時光沒有享受呢!萬一這個沒腦子的覺得自己玩不過要自爆,那損失巨大的絕對是自己。
阮昕儀悄悄的挪到了祭壇的邊緣。
在那些人的血液在這個看起來就令人不舒服的陣圖上慢慢流淌的時候,阮昕儀從芥子袋里面拋出去了一只兔子斜斜的撞飛了好幾處陣石。
同時,本來畫的像嵌進地面上的陣法也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
趁著這個陣法出現延遲的瞬間,阮昕儀立馬就施展最近剛剛悟透的遁地術,幾下就帶著那幾個被放血的修士消失在了這個樹林當中。
等阮昕儀正往華明洲幾人的方向會合的時候,那個光桿司令阿耶所在的位置一下子就發生了更加大的震動。
祝臨安和單青州倆人被煙塵迷了眼睛,看不清楚那邊的具體情況。
華明洲和嚴預行就不一樣了。他們倆不僅看見了,還看見昕儀師妹不停的往那邊丟爆炸符。
那隨意的樣子好像是在河岸邊打水漂一樣。
等漫山遍野都轟轟轟的響起了回聲時,阮昕儀已經高高的立于空中,俯瞰著底下的一草一木。
隨著煙塵慢慢散開,阮昕儀在祭壇的四周發現了另外一個隱形陣法開啟的痕跡。
想來是這個阿耶著急逃跑來不及銷毀留下來的。
阮昕儀給華明洲四人傳了消息后就隨著這個陣法留下的痕跡直接追蹤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華明洲幾人八目相對,然后把自己妖獸袋里的修士一個個的放了出來。
“你們都自由了!”
華明洲和嚴預行倆人最先被這些修士中的幾人認了出來。
他們倆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直接大方的跟他們說道。
“昕儀師姐又把我們留下自己跑了!”,單青州在另一邊打開自己的妖獸袋,一個個的讓那些修士走出來。
等他們四人妖獸袋里的修士都被放出來后,祝臨安和單青州這才發現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他們的同門。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宗門里發生了什么事?”,他們這個修為還不到單獨外出歷練的時候,宗門內的長老怎么會輕易就放他們出來?
除了幾個散修站在了華明洲和嚴預行的身邊外,其余的人都低著腦袋驚喜的看著祝臨安。
“大師兄!原來你在這里呀?”
“大師兄!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