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書里的功法具體要怎么練起他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阮昕儀有些茫然的抬頭,雙方在不經意間隔著幾十里的通道,通過一根繩子對上了眼神。
阮昕儀看到了他們眼里的不確定,炘奕和那個冒牌邪神也在阮昕儀的眼睛里看到了滿滿的困惑和惋惜。
呃……
這,真的要看著如此瑰寶在自己手中而不知道怎么獲取嗎?
三人同時在心里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阮昕儀的嘴角下垂的更加厲害了!她出來一趟不容易,以這樣的形式出來更是非常難得了!
如果,她回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摸到,她這次的出行難道就只能輕飄飄的說一聲黃粱一夢嗎?
這夢也太誘惑人了吧?
阮昕儀有些生無可戀的將手里打開的一本書直接蓋在了臉上,整個人都隨著書的落下順勢躺在了身后地道的地面上。
炘奕和那個冒牌邪神看到這一幕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本來是想給轉世的炘奕一些好東西的。但是,奈何寰宇太大能人太多,這個真邪神也是個不爭氣的,竟然在這樣一處宏偉的宮殿內連一兩件拿的出手的功法和仙器都少的可憐。
倆人用余光嫌棄的瞥了對方一眼,然后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直愣愣的,目光還有些渙散。
突然,蓋在阮昕儀額頭上的書亮了一瞬,接著一抹金光就通過阮昕儀的眉心直接進入了她的識海當中。
“她,她這是成了?”,那個冒牌邪神有些結巴又有些激動的說道。
炘奕也有些糊涂了,他竟然忘記了還有這種方法。
不過好在,他的轉世是真的有些氣運在身上的!
倆人看著阮昕儀慢慢的在躺著的狀態下進入了功法的學習當中。
他們看了看自己的腳下,又看了看離他們還有些距離的阮昕儀。
再三斟酌后,倆人將阮昕儀身下的土壤連同她一起慢慢的通過一段段的置換,將阮昕儀轉移到了他們倆的眼皮底下。
打坐、運功療傷和學習功法的時候最忌被閑雜人等打擾。
阮昕儀離他們太遠,他們還是挺不放心的!
兩個活了幾萬年早已經不分性別的神仙,在正在參悟功法的阮昕儀面前手腳輕快的像是來這里度假的鬼仙一樣,悄無聲息又小心翼翼。
忙活了好一會兒,倆人同時停下看了看阮昕儀,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接著倆人又將自己接下來要挖的方向向著炘奕的右邊偏了差不多三十度。
阮昕儀的眼睛閉著,手里的其他書本都好好的被她捧在手里,額頭上頂著書早在剛剛化作流光鉆入阮昕儀眉心的瞬間,紙張就像是被風化了的文物一樣直接變成了齏粉散落在了空氣當中。
看她眉眼里松弛又鄭重的神態,估計里面的功法對她來說難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