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與其說這是一種權力的游戲,不如說獄警還是監獄工作人員,每個人都是在角色扮演。
所以在這種特殊的地方,必定會充斥著嚴厲的紀律性和講究完全說一不二的服從性。
常年的監獄生活,則很大程度的會改變人身體、性格、心靈甚至是人格層面。
而嚴管隊就是監獄中的監獄。
與一般的罪犯監所不同,在嚴管隊,是沒有尊嚴的。
某些犯人能通過這些諸如命令、懲罰獲得其在心靈層面上變態的快樂。
嚴洪森喊來了一名嚴管隊的監管警官,民警在蘇武等人面前站的筆直,隨后嚴洪森讓他向蘇武介紹介紹情況。
監管警官介紹道:
“報告領導,這里面的罪犯會兩人一組,集體被關在一個14平米的房間,嚴管期間,每天早上5:30起床,整理內務,在嚴管隊,不管是要做什么,首先第1件事就是打報告!沒有放風時間,走廊則是他們室外活動區域........”
管教在介紹著,一名犯人勾著腰頭低下報告:
“報告警官,罪犯李二毛請求洗碗,請指示!”
此時的那名罪犯身上只有最貼身的背心,短內褲和襪子,在這個地方不管干什么,全部是由監管警官看著的。
只見監管警官下令:“可以!”犯人立刻低著頭離開,去了水池邊洗碗,全程不敢將頭抬起來。
副監獄長嚴洪森補充說:“在這里,罪犯只有得到允許才能進行下一步動作,他們做任何動作都是要報告的,沒有任何自由,所以從嚴管隊畢業的都不會再想進來。”
蘇武注意到,剛才喊報告的那個犯人只穿著短內褲,不用說,他們的牙刷肯定也是專用的,甚至洗漱、上廁所都在獄警的注視下。
嚴洪森見蘇武好像挺有興趣,就繼續解釋:“在嚴管隊吃飯,首先就是伙食方面肯定比平時還要差,再有吃飯的時候必須站著用勺子吃,沒有筷子,吃完了飯我們這里搞學習,讓他們每天自學法律法規!必須學習,沒有管教民警同意,全程是不許抬起頭來的。”
蘇武認真的聽著,在一旁的陳一鳴也大開眼界,大為震撼。
正在此時,蘇武的電話響起,電話那頭是省廳刑偵局一處處長葉耀英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葉耀英有點驚喜:
“蘇廳,您不是昨天托我去把北山縣那案子關注一下嗎?我現在和您說一下,案子已經破了,兇手抓到了,是個醫生。”
蘇武就有點懵:“案子破了?是個醫生?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剛破的,人也已經承認了,是情殺,那犯罪嫌疑人是被害人徐璐的前男友,因為不滿徐璐和金楚然在一塊,報復殺人,我回頭把北山縣的卷宗發給您。”
聽葉耀英那么說,蘇武的心里不禁打鼓,北山縣這么快就破案了?
從他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個案子犯罪嫌疑人基本沒留下什么特殊證據,他們這么快就破案,這里面不能有什么蹊蹺吧,不會是辦錯案子了吧?
不過,蘇武雖然想著這些,但沒有說出來,他問了問那名醫生叫什么名字,得到了周玉霜這三個字后,他回頭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