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怡生性邪惡兇殘,但對我還是絕對忠誠的,你這么去殺她,未免太不給面子了。”會長故意挑事。
“大哥,你連臉都沒露過,想給你臉也不知道怎么給法啊?”林川也是插科打諢。
“我太縱容你了,一次兩次在我底線瘋狂試探,要不是知道你已可再生,非切你兩根手指下來,警告一下。”會長無奈嘆息道。
“你如果那么在乎瘋婆子,就不該放她出去亂咬人,還讓她帶著以太手環,那么多的現代化裝備,甚至是十三號胚胎走。說穿了,你是故意的。”林川戳破了窗戶紙。
“有那么明顯嗎?”會長側頭看著林川小聲問道。
“你就差看熱鬧笑出聲啦!”林川其實早就猜到了,梁心怡哪怕不是會長授意,也是他故意放開狗繩的。
“或許是太無聊了,想測測大伙的忠誠度吧?你看這一測,劉一手的小心思不就露出來了?”會長說得是那般得意。
“十三本可以活,她是你授意創造出來的,已經無限趨近于玄女了,何必丟棄?”林川不解道。
“經過十三我終于明白,創造玄女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她是這個世界的天劫,就跟日出日落一樣,無法逃避。明白了這個道理,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供養十三了,她需要靠吸收天石原晶的以太能量才能存活,蓄電池一樣的耗材,何必呢?”會長輕描淡寫,從未將誰的人命當過一回事情。
“既然不喜歡,為何又要創造她出來?我是反社會人格,不在乎他人生死,你簡直是反世界人格,全物種滅絕了你都不帶眨眼的吧?”林川嗤之以鼻。
“林川,你不該對我流露敵意,作為窺視到世界真相的存在,你也是時間的受益者。”會長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并沒想過當時間的狗。”林川堅定在黑與白之間,選了“與”。
“誰都無法逃離時間,時間終會改變一切。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有用不完的時間。走了,下次再見,希望你能想明白。”會長說完,眼前自然浮現出了漆黑的次元之門,向前跨入一步,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瞬步,能跨越多遠,取決于自己次元空間的極限距離能延伸多遠,為了確保次元門穩定性,還需要自我控制極限距離。像會長的話,現在一次跨越估計都能接近五公里,林川能做到200米內不嘔吐,已經覺得很逆天了。更別說像會長一樣連續穿越,暫時想都不敢想。
終于送走了該死的會長,林川扭頭就沖回到了時之沙品茶屋。這時候劉一手也已經趕到,是夜隼用電話將他招來的。
劉一手切去的是左手的無名指與小指,而且是沿著骨節面下刀,盡量爭取神經與筋腱的切面整齊,想著就是后面可以自己動手把它接上去。但他沒想到的是,會長居然將他兩根手指給拿走了。
劉一手那個悔啊,早知道如此,一個手抖一個小指,也比現在好看點。不過幸好會長還有點人性,將手指留給了夜隼,不然以后劉一手就真要變八指怪了。
“別傻站著了,來幫忙,我一個不好弄。”劉一手已經在店內架起了無影燈,顯微鏡,消毒藥水各種手術器械,他要自己給自己做手指縫合術,但也需要夜隼和林川幫忙。
全過程他都無法使用麻藥,必須保持大腦絕對的清醒,畢竟是自己的手,可容不得半點馬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