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本是名牌醫科大深造的高材生,畢業前已經被海外知名醫學院鎖定全額獎學金,可繼續前往深造,日后不說名揚全球,最少也能成為年薪數百萬的專家教授,過上衣食無憂的幸福人生。
怪只怪那時的自己喜歡看各種兵王小說,一次學校說有部隊的特招班,前來挑選人材去部隊深造,他熱情滿滿的跑去報名,身體素質及軍事素養賊高。
然后,幾經輾轉他就成為逆鱗特戰團的一員,再幾個輾轉便來到了這該死的大明,不光搭上自己下半身的幸福,現在還他嗎搭上了兩根手指。
放著幸福安穩的日子不過,跑到這連電燈都沒有的大明,沒苦硬吃,沒活硬整。但凡不是怕眼淚影響視線,劉一手真想他嗎大哭一場。
夜隼與林川化身為了他的手術助手,一個扶著固定受傷的左手,另一個還要幫助他穿針引線,縫合傷口。
這可是自己的手,還是從小自娛自樂的伴侶,劉一手的縫合做得很細,必須確保其恢復后的功能盡量不打折太多,否則那該少多少樂趣?
“艸!艸!艸!”在進行神經吻合時,劉一手痛到一邊罵娘,一邊縫。
“別艸了,自己的手,自己剁的,艸自己作甚?”林川尋思著講個笑話,活躍一下氣氛。
“我他嗎是又痛又煩啊!早知道會長那狗東西會找麻煩,我哪怕伊甸主機拿到手,把丁丁治好了,我也認啊,現在什么好處沒撈到,還搭進去兩手指,怎能不艸?”劉一手難以形容那種賠了夫人還送套的惆悵感。
“話說當時你為什么要剁手指?腳趾不行嗎?少兩個也不影響走路吧?”夜隼其實憋了好久,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來。
“呃……”劉一手錯愕地看著一旁的夜隼,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春。
“對于他來說,我們也只是耗材,如果哪天會長覺得我們沒有意義了,沒有人可以不被抹殺。”林川與會長同行的一路,這就是全部感悟。
“那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么?爪牙?幫手?還是一群跟屁蟲?”夜隼搞不懂自己的定位了。
“或許,只是時間調劑生活的小玩具,亦或尋找玄女的工具人。”林川哪一個都不想當。
“反正我是再也不想招惹那孫子了,這次剁手指,下次不知道剁什么了。以后你們有觸碰會長規則的任務,別找我,我安安靜靜的當個太醫,每天嘎蛋,混吃等死好了。”劉一手是真的怕了,特別是會長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那種威壓。
“就怕我們不去觸碰規則,規則也會為了我們而改變,沒有人可以逃離這沙盒的。”林川眼見劉一手完成了最后的縫合,也是自然放開了他的手。
當劉一手將碘伏倒在傷口,進行包扎前消毒時,他又是忍不住大罵了幾聲,“艸!艸!艸!”
完成最后的包扎,劉一手給自己打了一針鎮痛,乘坐馬車回去安心養傷了,未來一段時間還要進行手指復健,有的是機會痛到罵娘。
直到劉一手走后,夜隼才認真地看著林川問道,“你選好了嗎?”
“什么?”林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