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或空間,你選哪邊?”夜隼想聽聽林川的答案。
“我選‘或’。”林川認真回答。
“你不可能永遠搖擺不定,會長故意放梁心怡出來咬人,擺明了就是逼我們要么更加忠誠,要么死。”夜隼也不是傻子,已然看出了其中的深層含義。
“我明白,可做選擇題,另一個選項都沒出來,不就變判斷題了?”林川深呼吸道,“從會長的口氣里可以感知,他們似乎已經放棄了阻止玄女降生的計劃,現在是想真刀真槍的和玄女大干一場了。
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先找到玄女,仔細評估雙方局勢,再做出任何選擇。時間或空間?我選的是‘活’,活著回我們的世界。”
“算我一個,我也要回家,恨透這該死的大明了。”過去的夜隼還有些猶豫,但今天,與其相信時間或空間,她更愿意相信眼前的男人。
“過幾天,如出意外,我要去一次山東,等我尋到沈青萍,再從長計議吧。”林川現在也只能如此安排了。
“什么叫如出意外就去山東?”夜隼不解。
“你還沒發現嗎?我自從來到大明,身邊就沒有不出意外的。”林川也是認命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林川也算良心發現,見劉一手這么慘,每天晚上都不忘拉著他去安排上一場花酒。劉一手那個恨啊,痛罵你這龜孫知道我做完手術,根本不能喝酒!
可當林川問他去不去的時候,這家伙又是屁顛屁顛吊著傷手,出現在了酒桌之上。花酒花酒,不能喝酒,沒說不能花啊!大概只有身處在花叢中,才能讓他暫時忘記身體的疼痛吧?
時間就是這么悄然來到了永樂十三年,6月10日,這天夜里,由蕭何帶隊,一眾五十人的錦衣衛騎馬快速沖出了京師,沿著官道向北狂奔100里。
讓蕭何如此緊張的是,今日本該是密探回京之日,并且兩天前就已經從驛站收到了他飛鴿傳書,報了平安,按理說不該再有什么意外?
只可惜今日,一直沒有密探進城的消息,蕭何立馬召集人手出城來尋。
終于在路過一處偏僻的森林之時,蕭何突然勒緊了馬繩,停了下來,“你們聞到了嗎?”
一眾手下你看我,我看你,努力翹起鼻子來嗅,但都是一臉錯愕。
“一群菜狗,這么明顯的焦煳味都聞不到,要是陸千秋在這,二里地外都聞到了。”蕭何眼見這群家伙就想罵娘,卻是想念起了自家名為“官犬”的兄弟。
翻身下馬,蕭何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帶著手下迅速撥開了路邊的雜草,向森林深處走去。并沒有行進多遠,只見一片空地之上,十具燒焦的尸體被堆疊交錯在一起,猶如燒過的劈柴一般,堆疊在一起,已經全部焦黑了。
其間還在飄散著淡淡白煙,顯然行兇者動手時間,距離現在并沒有過去多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