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路邊好事的李家兄弟撿起了那塊銅牌,好巧不巧,這位小兄弟還讀過幾年私塾,認識上面的文字,“受命于天,北莊之王?!這是我們李家家主的令牌!我家……”
那激動的李家小兄弟話都還沒說完,王家二當家光頭王上去就是一腳,將那小兄弟給踹飛了出去,隨即接過了那塊令牌,冷冷道,“你亂叫個屁!都說了是北莊之王,除了我們大哥,誰敢在北莊稱王?”
“光頭王,你沒讀過書是吧?北莊之王是北莊老大的意思,就你們家的胖子配嗎?”劉黑子也坐不住了,上前就想搶那令牌,卻被光頭王擋在了身前。
剛才那令牌確實是從三只銅鰲里掉出來的,但著實沒有人看見是哪一只掉出來的。令牌不值錢,上面的話可就字比千金了。
“他嗎的,王家人不地道,欺負我們李家兄弟!”那個被踹飛的兄弟被李家兄弟接住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剛才還其樂融融看表演的李家兄弟全部站起身來,齊刷刷掏出了隨身的骨朵。
“敢在祠堂街亮家伙事,真的當我們王家是軟蛋?”光頭王也是怒了,口哨一吹,眾王家弟兄跟著都站起身來,從腰后拔出了一柄柄短斧。
“光頭王,我艸你嗎!這北莊就只有你們王李兩家嗎?真當我們劉家死絕了?劉家兄弟何在?”劉黑子也是怒火中燒,一聲大喝,眾多灰衣兄弟站起身來,紛紛掏出了自己隨身的短刀。
“別亂別亂,一個令牌,莫傷了和氣啊!”還是李順溜明些事理,趕緊出面講和,但此情此景,他的話語只被當成了懦弱,每個李家兄弟都紅了眼,北莊之王的令牌或許只是一個玩具,但之王的名號,卻勾起了所有人心中一直壓抑的欲望。
高臺之上,三家當家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般局面,感覺這其中有陰謀,肯定哪里出了問題。但他們也不敢貿然發聲壓制自己的弟兄,要知道這可是劍拔弩張之時,主動讓步,只會被兄弟們嫌棄,不管能不能爭那北莊老大,肯定帶著自己的姓氏變成北莊的老二了,永遠抬不起來。
就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之時,舞臺之上林川緊張的抱拳上前,一聲急呼,“兄弟們啊!莫這樣啊!且聽在下一句!”
或許是因為那是局外人,或許因為他的神通還在大家心中記憶猶新,祠堂街上的600多弟兄還給了他一個面子,紛紛側頭看向了這江湖賣藝人。
“此乃祠堂街,三家祖宗庇佑之所,可見不得鐵器,真英雄,拳腳之下見真章也!”聽他一席話,李江南眉角的青筋都快爆掉了,這哪是勸架,簡直就是拱火。
眾弟兄相互看了看,似乎覺得這江湖賣藝人言之有理,也就收起了手中的兵刃,就連光頭王也是收起了短斧。
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后,剛才被他踹飛的李家兄弟從背后偷襲,一肘子正中他的后腦勺,打得光頭王踉蹌倒地,令牌都甩飛了出去。
“去你嗎的光頭王,我認你很久啦!”小兄弟一口唾沫噴到了他的背上。
“打!”群架這種東西,有了第一拳以后,就再也收不住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