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長大人,剛才那位公子出手很是闊氣,這一堆禮物可不便宜!”剛才還在門口裝得無所吊謂的弟子,現在又是換上了一副嘴臉。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點城府都沒有,怎么跟我做事?”星辰翻動眼前的禮物,拿著白色的絲綢比了比,挺適合做身新白袍的,“知道他們從哪來,是什么人嗎?”
“教長恕罪,弟子只是聽聞他們從南面來,一行五人,現在住在翠微居的君蘭閣。”弟子收集的情報已經算動作很快的了。
“是在白妞的家里?他還真會找地方。今晚以前,找人去摸摸他的底。”星辰已經對林川充滿了興趣。
“您是要文摸,還是武摸?”弟子聰明勁也上來了。
“白妞的地界,呂先登搞不定的,讓魏斬將去。記得提醒那家伙,只是摸底,別給我把人摸死了,還有,多帶些銀子,白妞的東西弄壞了都必須照價賠償,莫惹她太不高興。”星辰之所以說“太”,因為以柳家東家柳慕白的個性,只是看見他的狐朋狗友,已經很不高興了。
在這關陽鎮,林川也是悠哉游哉,邊轉邊打聽的慢慢回去翠微居。一路上聽了許多關于關陽鎮的八卦,想必沒有白蓮教在此興風作浪,此地也已經夠熱鬧的了。
就像星辰口中的白妞,全名“柳慕白”,正是林川進鎮時看到的其中一座牌坊的正主。
她于14歲嫁入關陽鎮第一名門柳家,柳家家主老來得一子,身體虛弱,疾病纏身,雖只有16歲,但奔著給柳家沖喜,加急辦了這樁婚事。結果兒子卻死在了拜天地的高堂之上,當時那場面,紅事變白事,也是鬧得遠近聞名。
還未破身就變成了寡婦,當時號稱關陽鎮絕色的慕白,就這么成為了柳家的未亡人,照顧年邁的二老。
就這么過去了兩年,柳家家主與夫人思念亡子,終日以淚洗面,前后腳的撒手人寰。就這么的,柳家家業落在了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寡婦身上。
鄉村吃絕戶的傳統技能在此發動,周邊的遠親紛紛跑來分割柳家家產。而就在大家覺得這小寡婦好欺負時,她卻跑到省城告狀,本著被搶的家產不要了,也得把這群親戚全給送進了大牢,有的甚至被發配充軍,再也回不來了。
從此柳慕白也成為了關陽鎮的狠角色,專心經營剩下的唯一一座柳家祖產——翠微居,直到今天。官場的人敬佩她是貞節烈女,鎮上人畏她彪悍無雙,紛紛稱呼她為白妞,在此地,妞也有虎娘們之意,是個狠角。
掰著手指頭算,雖然柳慕白守寡已經11年了,可正是25年華風華正茂之時,那關陽鎮第一絕色的美貌,隨著時間的變遷只是變得更加動人心弦。
到底有多美,林川也就聽人胡吹,也沒往心里去,直到重新來到翠微居的門口,才知道了關陽絕色,絕非浪得虛名。
如果說白天的翠微居還是門可羅雀,到了這夜幕時分,生意已經異常火爆,飯館里的桌子座無虛席不說,門口還聚集了一群有色心,沒色銀的窮漢,勾著腦袋向內張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