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一言不發,拎起了桌上的酒壺,順著高蹺的壺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喝到一滴不剩才小臉緋紅的坐了下來,看了看眼前的林川,又是斜眼看向了一旁的魏斬將。
明明就是一個女人,卻是看得魏斬將不由脊背發毛,眼神躲躲閃閃。
“魏大頭,這是誰家褲腰帶沒系緊,把你給放出來了?膽挺肥啊,居然敢帶人到我翠微居鬧事,真欺負我們柳家沒人了?”柳慕白剛剛說完,只見從大堂外,一眾伙計手持長棍也是圍了上來,那一副架勢,今天是不死幾個,別想走了。
此刻,再也沒有人敢看熱鬧了,紛紛向門外跑去,不過門口卻還站著兩個小二,攔住了要跑的人,顯然不買單,誰也走不出翠微居的大門的,眾人只能掏錢結賬,雖然很多人都還沒有吃完,但也要給錢。
“白妞,這事你最好別管,今天要是弄亂了你的地頭,我魏家照價賠償。”魏斬將已經是在說軟話了,并不想與眼前的女人為敵,似乎怕她更多過怕林川身后的護衛。
“說得輕巧,我等下就去把你們魏家的祖墳挖了,再賠你一個爹,你樂意?”柳慕白一開口就是一副超模冷傲臉,一開口就像大餅卷大蔥還蘸了醬,那叫一個沖鼻子。
“他嗎的,你是真不知好歹啊!過去仗著有知府給你撐腰,沒人敢動你。現在仗著星辰歡喜你,又給支棱起來了,敢動我魏家祖墳,你是不想活了!”魏斬將別的都能忍,就是忍不了有人羞辱自家先祖,生氣的一把握緊了桌上的斷刀,拔了出來。
無名本可以出手,但卻停了下來,因為他看見的是魏斬將的刀口對向了柳慕白那女人。
只可惜,這寡婦一點也沒看上去的簡單,手上紅綢一抖,釘入桌上的銀簪如有靈性一般,迅速回到了她的手中反握,一下頂住了魏斬將的喉嚨。而魏斬將的斷刀卻也架在柳慕白的脖頸,但看得出來,魏斬將遠比柳慕白更怕。
“來啊,魏大頭,我柳家就我一個小寡婦,死了就跟個屁一樣,誰在乎?臨了換你魏家一個家主,可是賺大發了。要不我數到三,一起動手,如何?”柳慕白興奮不已,瞪大的杏眼里透著一股邪氣。
“瘋女人,今天算你狠,我們走!”最后還是魏斬將服了軟,先行收回了自己的斷刀,起身向外走去,帶著一眾門客離開了翠微居的地頭,現場頓時恢復了難得的寧靜。
柳慕白揮了揮手,那些小二下人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棍棒,開始收拾大堂里的一片狼藉。但這女人似乎喝出滋味來了,抓起了桌上的一把蠶豆,邊吃邊打量起眼前差點讓她豁出性命的男人來。
“客官,你可真能惹事,一來就招惹那魏大頭,很勇喔。”柳慕白調侃道。
“謝過東家出手,今日如沒你出頭,還不知該如何是好?”林川禮貌性的道謝。
“你可不像不知如何收場的主,不過本姑娘也非無償幫你,這一桌酒菜,算上剛才我差點被人砍掉的腦袋,一起算你五十兩,你存在掌柜那的錢已經花光了。要么明早退房,要么……”
柳慕白只言片語盡顯黑店本色,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都沒等她把話說完,又是掏出了五十兩的銀錠子,一個,接著一個的擺在了桌面之上。
“錢財本是身外物,今日柳東家如此仗義,出面解圍,在下又怎能是個小氣之人?”直到擺到了第10個,林川才停了下來,微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