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也是單獨去教壇拜會了幾次,也是這幾次相處,讓她徹底厭惡了這個牲口。
“第一次見他,他要拉著我的手給我看手相;第二次見他,他捧著我的臉看面相;第三次,這狗雜碎說他最擅長的是全身摸骨看體相,讓我光著給他算。還說什么他慧眼似佛光,干凈,不用在意。”講起過往經歷,柳慕白都覺得惡心。
“然后呢?”林川努力憋笑,敢情色狼的套路,古往今來都沒什么升級的空間。
“要不是他那些弟子及時出現,我非把他的慧眼給挖了不可。從那以后,那狗東西就陰魂不散,每周都會給我送些禮物,我照單全收了,但這狗東西,再也不許踏入我翠微居半步。”柳慕白也是愛憎分明。
“恕我冒昧,柳東家不太像保守之人,好色之徒你應該也習以為常了吧?”林川努力把語氣緩和一些,盡量照顧對方顏面。
“我是寡婦,藏著掖著閑言碎語更傷人,與其讓人在背后中傷,還不如大方的登臺獻藝,還能從那些臭男人那賺些錢財回來,何樂而不為?我可以蕩,但你不可擾,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酒精的作用讓這個俏寡婦還是趴在了石桌之上,醉眼迷離。
“既然討厭那些臭男人,何必委屈自己?”林川輕聲安慰道。
“活著不容易,一個寡婦,就像爛柿子一樣,誰都想來捏上一把。我偏不,我要當最扎手的荊棘,敢碰我的,非掛他一手血不可。”柳慕白氣鼓鼓道。
“東家,你醉了。”林川覺得已經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
“我還能喝!再來!”柳慕白說罷又要伸手去拿酒壇,她已經干了三斤白酒,半斤黃酒了,別說人,牛這個灌下去,現在也該醉死了。
“別鬧。”林川的語氣帶上了命令的口吻,一把將柳慕白的手給拉了回來。
就是這一嗓子,讓柳慕白不由一愣。一雙醉眼居然掛上了點點淚光,“你吼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已經不能喝了,傷了身子,養不回來的,走回家吧。”林川連忙解釋道。
柳慕白的模樣不像生氣,更像久違的高興,已經快忘記那種被男人擔心的感覺了。她聽話的站起身來,想往回走,卻一個沒站穩,靠在了林川的肩頭。
“你怎么了?”
“腿不聽使喚,你等我緩緩。”柳慕白只覺得雙腿像面條一樣軟。
林川看著十幾米開外的翠微居,又不敢把柳慕白一個人留在這水上涼亭里,怕回頭找人過來,她已經見了龍王爺了。
無奈,一聲嘆息,林川也不征求柳慕白的同意,直接將她背在了身后,踏著棧橋石板,向著翠微居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