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廉精,曾經五行宗的天驕弟子,只因參悟了逆轉五行,被要求禁制修行,便心中產生了不服。
后來與同宗門的弟子鬧出矛盾,施展逆轉五行把對方吸成了廢人,導致宗門責罰。
趁著孫琦圓等人鬧事的時候,趙廉精逃了出去,與他們混在一起,自稱大王,逍遙自在。
趙廉精與孫琦圓等人不同,趙廉精從不為惡,但也不會管束孫琦圓等人行惡。
他喜歡五行宗,但是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一直都在關注五行宗的事情,與當年的舊友故交也有著聯系。
趙廉精了解到,他們叛出師門后,又有一個人打出了五行宗,而且鬧得很大。整個五行宗四處搜捕此人,可是后來卻又不了了之。
趙廉精一聽到他們的不了了之,便忍不住的冷笑。
五行宗宗主終究是老了,心不狠,已經不會對他們這些叛宗之人展開追殺了。
在那一日起,趙廉精覺得五行宗與四靈宗沒有什么兩樣,全都開始隱沒起來了。
這一次收到求救傳信,趙廉精差點以為是五行宗來審判他們這些叛徒。
“呵呵呵……”
趙廉精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身后,一群下屬不明所以。
“你笑什么。”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一側想起,趙廉精心神微震,連忙看過去。
只見一位身穿黑色長衣,上面繡著錦繡云紋,頭戴一頂魚尾冠,英俊威武的年輕男子看著他。
那白金絲線繡成的云紋,趙廉精太熟悉了,那是五行宗的特殊的五行云紋,是五行宗獨有的標志。
“你是五行宗的人。”趙廉精問道。
陳恪微微笑道:“不錯,我正是五行宗的人。”
趙廉精身后的手下們,看到忽然出來的人,一個個警戒心大起,緊張的看著陳恪。
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拔出了手中的劍,隨時準備出手斬了他。
“不知你來此有何貴干?”趙廉精問道。
陳恪淡淡道:“身為五行宗的叛逆,你應該明白我來此做什么。聽說,你是失手殺了人,而且對方還是死在你的逆轉五行之下。”
“是有如何,關你何事?”趙廉精道。
陳恪說道:“逆轉五行從來不會失手,尤其是你施展開來之后,只要你不想,對方根本不會死。所以,我覺得是你殺了同門,而不是失手誤殺。你就是真兇。”
“呵呵,小子,莫非你是來抓我的?”趙廉精問道。
“是。”陳恪道,“但我不是來抓你,而是來殺你。”
“殺我?”
趙廉精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他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聽到沒有,他單槍匹馬的一個人來到我的地盤,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來殺我。”
趙廉精身后的手下們配合著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一個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怒視著陳恪,隨時要出手準備把陳恪撕了一樣。
陳恪看過去,趙廉精修為是化神境界。他的手下人數極多,看著有上千人。
其中元嬰境后期的便有不下十人,元嬰境界的強者更是有著數十人之多。
一個個兇神惡煞,氣息極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