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發覺趙廉精的力量甚至比飛燕城的勢力還要強,怪不得他不經常住在飛燕城,他有著屬于他的地盤。
“你能殺得了我?先跟我的手下們玩玩吧,能活著越過他們,你才有資格來見我。”趙廉精冷笑一聲,轉身走去,絲毫不在意陳恪。
陳恪氣息很強,但境界卻在元嬰境后期,這讓趙廉精對陳恪沒有多少的興趣。
至于陳恪如何忽然出現,在趙廉精看來,五行宗別的不行,隱匿手法卻是有著屬于它們獨特的運用。
他有時候也無法感應到元嬰境界的修行者的氣息,但這不妨礙他出手斬了對方。
一些微末小伎倆,能有什么用處。
“你們不想死的,快些離開,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們走。”陳恪平靜的說道。
一個老者往前走了兩步,他的兵刃是一桿鐮刀:“小子,我家主上說你是五行宗的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五行宗的人死在我們手上的,算上你便有六個了。”
陳恪手中寒光一閃,一桿白金槍出現,他面色仍舊是平靜,但是身上的冷意卻越發的冰寒。
“再說一遍,擋我者死。”
陳恪往前走去,其他人見狀,紛紛出手開始圍攻陳恪。
陳恪長槍橫掃過去,強大的靈力瞬間擊潰了飛來的靈力道術。
“噗呲!”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人,感覺自己走不動了,低頭才發現,他已經被白金槍穿透了身體,心口出鮮血流淌。
陳恪抽出白金槍,中年人倒在了地上,剛剛的一槍滅掉了他的生機,即便他丹田靈力滿滿,卻也無力回天。
最終,他死了。
白色的長槍,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進入了羊群里面,它張牙舞爪,四處撲殺,沒有一個敵人是它的一合之敵。
被槍刃掃到,護體靈力應聲潰散掉,鋒利的槍刃之上,攜帶著毀滅的力量,只要身體挨上一下,便是血肉翻滾,鮮血橫流。
那些被槍桿擊中的修行者,更是身體斷成兩截。
一個個慘叫著倒在地上。
陳恪腳下已經躺了一片,他繼續往前走,趙廉精的人有些怕了,一個個拿著武器只是防備,卻不敢再出手。
前面的元嬰境界的人死了一片,讓后面的人新生膽怯,沒有人真的想要去送死。
當最強的戰力倒在地上的時候,便是人心潰散的時候。
“五行宗誅殺叛徒,無關者立即滾開!”
陳恪淡淡說道,但是這群人似乎被趙廉精調教的很好,一個個只是畏懼陳恪,卻不畏懼死亡。
“冥頑不靈,還是你們的生死早已經注定了?”
陳恪忽然起了殺心,他不是愚蠢的善良,他給了這群人兩次活命的機會,他先殺的是元嬰境界的人,就是在告訴其他人,不要亂想其他的事情,能在他的手上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這群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是不要命的在防備陳恪。
劍雨。
天空瞬間陰沉下來,回到府中的趙廉精感應到了什么,抬頭看向天空。
烏云蓋頂,像是無數的天兵天將布下了天羅地網,任你神通廣大,插翅也難逃。
“是劍雨。”
趙廉精喃喃的說道,他已經許多年未曾見到五行宗的道術了。若是哪種道術能代表五行宗,除了金身道文的黃金光芒之外,也便是劍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