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雨不是最強的道術,卻是最為讓人感到絕望的道術,尤其是高境界的人施展,對于低境界的人來說,就是毀滅的災劫。
趙廉精身后的下屬也帶著恐慌,出聲說道:“主上,要不您先躲一躲吧。”
“躲?”趙廉精冷笑一聲,“不過是區區劍雨,他還只是一個元嬰境的人,能震懾到我什么?”
“可是屬下看這氣勢,元嬰境界的人施展不出來!”風監說道。
他是跟著趙廉精從五行宗叛逃的人,但是他的名字不在五行宗的叛逃名單上,因為他從未做過什么對五行宗不好的事情,五行宗只當風監失蹤了。
因為風監的魂牌還在五行宗,完好的擺放著。
只要風監回去,他仍舊是五行宗的弟子。隨便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比如被趙廉精囚禁起來,逼問逆轉五行的修行方式。
都可以讓五行宗不會多問他的事情。
但這也只是簡單的幻象,風監從未想過回五行宗,他的命是趙廉精救的,他能拜入五行宗,成為一個修行者,也是趙廉精幫的他。
他雖然不會跟著趙廉精為惡,但是他發誓要報答趙廉精的恩情。
到了最后,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不用趙廉精吩咐,風監已經從乾坤袋內取出他的流星大錘,向著陳恪走去。
“我若是回不來了,你快些逃吧。”風監說道。
趙廉精微微皺眉,卻還帶著自信:“他的修為不過是元嬰境后期,你若是真的打不過他,我會出手。”
“哎……算了。”風監嘆息一聲,殺入了前方的戰場。
他飛入戰場的時候,看到的景象差點讓他轉身就逃。風監不是趙廉精這種天驕弟子,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修為不是很強,雖然修煉到了化神境界,但是他的化神境界也是機緣巧合,在趙廉精的幫助下突破。
當初,他比趙廉精早進入化神境界,但是他卻不是元嬰境后期的趙廉精的對手。這些年他雖然在修行,沒有停止過,可是他知道,他面對那些超絕的天驕級別的元嬰境后期的人,他仍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就像瓦罐,雖然可以跟瓷器碰一碰,但是碰上金罐,只會是自己破碎,人家卻完好無損。
這便是為什么,人家可以做到,他卻做不到。
一柄柄劍從天上落下來,就像是雨滴一樣,漫山遍野,覆蓋整座府邸方圓五十里。
在烏云的中心,劍光密密麻麻,如林一般。
圍住陳恪的趙廉精的屬下們,即便是施展出防御道術,抵擋落下來的劍雨,但是他們能擋住多少道呢,這不是一千一萬,而是千萬道,億萬道劍光。
修行者的恐怖,在這一刻宣告的明明白白。
修為不如他的人,就要死在劍雨之下。
“你們快走!”
風監一錘砸過去,數十道劍光應聲而碎,他也僅僅只是救了一個人。
“退?”
陳恪搖頭道,“誰也走不了。”
“你想要的不過是宗門的交待,用我一個化神境中期的命作為交待,你能收手嗎?”風監說道。
陳恪一揮手,滿天的劍意停了下來,無數的劍光在天空懸停,這種恐怖的景象,讓苦苦抵擋的人更是感到絕望。
但,懸停的劍,給了他們希望。
“你也是五行宗的人!”陳恪微微皺眉,他看出了風監的靈力運轉方式,他修煉的是金屬靈脈道法。
而且是五行宗特有的五行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