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櫻看向陳恪,馮銨給的禮物,她不知道該不該收。
陳恪點頭道:“既然是馮道友給的,你收下便是。”
馮銨笑著說道:“正是正是,你我兩宗分列東洲東西,以后可以來我太上宗多多交流。”
晚櫻收下禮物,道謝道:“多謝前輩贈物。”
“哈哈哈,不客氣。”馮銨笑著與陳恪說道,“你這弟子真是乖巧可愛,羨慕的我都想回去收一個了。”
青梅看向陳恪,笑著打招呼說道:“陳恪,下一場交手,不是我們遇到,就是你與云婉姐姐遇到哦。”
陳恪訝異的看向云婉,云婉點點頭道:“我已經向宗門請求,主動要求挑戰你,我也想看看馮銨所言的你破解太上忘情道法的手段。”
“是馮銨道友留手了,哪里是我真的有什么手段。”陳恪說道。
馮銨卻是擺擺手:“陳恪道友不必為我解釋,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恐怕我真的要成為大宗門比斗的笑柄。”
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戰斗結束之后,馮銨的后背都濕透了,是被陳恪嚇的。
陳恪破解他的太上忘情道法實在是太過簡單,導致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陳恪破掉了太上忘情道法,如此手段,越想越覺得可怕。
萬一陳恪裝作故意中招,引他近身,陳恪再抓住機會反擊,他完全不能反擊陳恪了。
這種力量之下,任何的對比,都將失去其本身的作用。
最主要的還是陳恪留手了,陳恪若是不留手,他必定會折在陳恪的手中。以后拿什么與其他人爭奪宗門的少宗之位。
馮銨認為這是陳恪主動釋放的善意,而且陳恪是五行宗的少宗,未來的五行宗宗主。馮銨作為爭取太上宗少宗之人,與陳恪這位五行宗少宗交好,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清玄現在還不是少宗,他與清玄的關系都是如此,與陳恪更要交好。為何不能與陳恪交好,未來兩宗也可以跨著山海成為盟友。
“陳恪兄,是云婉自作主張,我已經說過她了,但是她身為太上宗的圣女,比我在宗門受到的重視高,我也不能命令她,真是抱歉。”這一句是馮銨傳音給陳恪,是他在向陳恪釋放善意。
陳恪聽后看向馮銨,微微頷首,才接著云婉的話說道:“云婉道友為何如此想要與我交手?”
云婉道:“理由就是剛剛的理由,我沒有找借口。”
陳恪說道:“看來你比道癡還要癡迷戰斗。”
云婉淡漠的說道:“我不癡迷戰斗,我只是沉醉于太上忘情道,若是你真的有破解太上忘情道法的手段,我更要感悟一番,去補全我的太上忘情道法之中的缺陷。”
陳恪真是佩服這個云婉,但是他已經不想解釋了,他根本就無法操縱太上忘情道法,太上宗的人一個個的把他當成了神仙不成。
陳恪只能無奈的說道:“云婉道友,希望戰斗過后能給你一個清晰的認知,讓你明白我到底有沒有找到太上忘情道法的破解手段。”
“好,我等著。”云婉平靜的說道。
清玄見狀也是微微搖頭,帶著他們與陳恪告辭。
“師尊,那個冷冰冰的姐姐你能打過嗎?”晚櫻跟在陳恪的旁邊,帶著擔心問道。
陳恪說道:“不知道。”
“啊?”晚櫻一呆,然后看向葉明月,她知道師尊總喜歡逗她,所以想要聽聽葉明月的看法。
葉明月搖搖頭,她也不知道陳恪是否能擊敗云婉。
雖然陳恪告訴葉明月,他已經無敵了,但是任何事情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還真的會有紕漏之處。
“師尊,你就告訴我吧。”晚櫻纏著陳恪的胳膊,撒嬌個不停。
“嘿嘿,不告訴你。”陳恪笑著往前走去。
“哎呀,師尊。”
“何事。”
“你真的好討厭呀~~”
葉明月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打打鬧鬧,陳恪完全沒有個師尊的威嚴,不由得笑了起來。
來到秋園大門口,秋園的護衛看到陳恪身后跟著一個面生的少女,微微對視一眼。
少宗真是厲害,又找到了一個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