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們亂想,主要是暄暄這幾日常來,已經讓守衛習慣了。
“她是陳恪的徒弟,以后也算是秋園的小主了。”葉明月看到守衛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立即與守衛吩咐,也算是一種解釋。
“是,見過小主。”守衛們齊齊行禮問好。
晚櫻也連忙回禮,這些守衛的境界,她感應不到,按照師尊所言,感應不到的人,對方的境界很大可能比她強大。
人家向她行禮,她也需要還禮。
“少主無需客氣,我們是秋園守衛,本就比你低上一級,向你行禮也是應該。”一個守衛認出來了晚櫻,那日陳恪帶著葉明月幾人第一次回秋園,晚櫻就混在人群里面。
只是他作為守衛,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少女而已。
誰知道她竟然是陳恪的弟子,少宗的弟子。若是他了解的不差,少宗應該只有這一個弟子。
這么說,這個小丫頭以后就是五行宗的嫡傳小公主了!
以后必將受到萬千寵愛,所有長老的目光,宗門的庇護與加持。
說一句天之寵兒,不足為過啊!
“馮銨道友給你的玉符,是一塊可以讓人進入太上忘情道的符咒,你若是遇到敵人,可是釋放此符咒,把對方困在里面。”陳恪與晚櫻說道。
這塊符咒陳恪也暗中探查過,里面藏著一道威力極大的太上忘情道法,雖然只有一道,但是可以控制化神境界的修行者,讓其進入太上忘情境。
這種玉符當真是一大殺器,尤其是晚櫻這個水平,遇到的危險,最多也只是金丹境的弟子欺負她,她若是一旦動用太上忘情道的玉符,對方頃刻之間便會被拉下來,困在太上忘情之中。
道術可以存在玉符之中,但是道法存于玉符之中,需要施法者多長凝練,耗費心血才能做到。
可見,馮銨為了表示感謝,真的下了血本。
回到秋園里面,晚櫻終于與陳恪一起吃晚飯了,好久沒有一起吃晚飯,她吃的腮鼓鼓的,笑著看向陳恪與葉明月。
“怎么像是離家出走的孩子在外面流浪幾個月,終于找到回家的路呢?”葉明月看向晚櫻,端過去一杯靈露,:“慢點吃,沒有人給你搶。”
“嗯嗯。”晚櫻像個小倉鼠,點著頭沖葉明月嘿嘿一笑。
“明日送你去內門,內門的修行方式與生活方式與外門不同,外門沒有人會約束你,你愛修行就修行,不愛修行就四處閑逛。”陳恪說道。
“外門弟子不能閑逛,我們每隔幾日都會有功課。”晚櫻抬頭說道。
“那是因為你去的外門不是外圍外門,而是核心的外門,每年都有一個名額可以直接進入內門。”陳恪解釋說道。
外門與外門之間還是有不同的,一些外門弟子,就像是葉明月的父親葉白叁所在的外門殿閣,基本上沒有入內門的名額,完全靠弟子的努力去考取進入內門的資格。
所以這樣的內門殿閣,完全沒有什么積極進取的心,他們很慵懶,閑著無聊四處賞花弄月,邀請三五好友,閑而論道。
這便是這些外門弟子的日常,唯有那些年輕的弟子,被選入一些核心的外門之中,這些外門有著一點點的激勵,會讓年輕人不斷地努力,加入內門,成為精英弟子,成為核心弟子。
這些事情,是晚櫻經歷過的,但外圍外門的生活,晚櫻沒有經歷過。
晚櫻聽到還有比外門更加舒服的氣氛,眼睛閃閃發亮,卻被陳恪制止了。
“再去外門就別想了,你加入內門之后,勤加修煉,身為少宗的唯一弟子,你有資格加入五行門,不過,五行門的條件,你要達到一個基礎。”
陳恪聲音變得嚴肅,晚櫻點頭應下,想了想她又說道:“若是我達不到呢?”
陳恪道:“達不到,那就讓別人取笑我吧。”
“師尊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別人笑話你的。”晚櫻握著小拳頭,表示自己不會讓陳恪丟臉。
葉明月在旁邊說道:“你師尊與你開玩笑,不必執著,若是能行便行,若是不能行便不行。”
晚櫻點點頭道:“我知道的師娘,我不會亂來的。”
翌日,一早。
陳恪在葉明月的服侍下穿好衣物,走出臥房。
晚櫻早早地等在門口,葉明月臉色紅潤的走出來,看到晚櫻可憐巴巴,像是被關在門外面的小狗狗一樣,委屈巴巴的模樣,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些不好意思。
吃過早飯,陳恪帶著晚櫻去往內門。
葉明月沒有跟著一起去,但是謝宏斐一起去了。
路上遇到了找過來的孔田靈,晚櫻立即甜甜的喊師伯,聽得謝宏斐心花怒放,交給晚櫻幾粒靈丹。